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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赵氏自然地拉住苏婉清的手,带着她一同出了门。
马车早已候在门口,车帘上绣着的金线牡丹在灯笼映照下,显得格外喜庆。
恶婆婆拯救侯府少夫人13
马车缓缓驶入皇宫,车轮碾过汉白玉铺就的御道,发出沉稳的声响。
苏婉清悄悄撩开帘子一角,看着外面巍峨的宫墙绵延不绝,朱红的宫门上镶嵌着硕大的铜钉,往来巡逻的禁卫军甲胄鲜明,手持长戟,神情肃穆,一股庄严神圣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中满是敬畏。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皇宫,雕梁画栋的宫殿在宫灯映照下流光溢彩,玉石铺就的台阶光滑如镜,檐角的神兽静默矗立,无一不彰显着皇家的威严。
这就是……天家气象,她看得有些出神。
“别紧张。”赵氏感觉到她的拘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跟着我走,该行礼时行礼,不该说话时莫多言,其余的不用理会。”
苏婉清将帘子放下,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努力平复着砰砰直跳的心。
下了马车,早有宫女提着琉璃宫灯在前引路,暖黄的光晕驱散了夜色的寒凉。
晚宴设在太极殿偏厅,尚未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龙涎香扑面而来,暖阁里烧着银丝炭,热气从门缝里溢出,让人一踏入殿内便觉暖意融融。
殿中央的白玉长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水晶帘后的乐师奏着悠扬的《霓裳羽衣曲》,丝竹之声婉转悦耳。
殿内烛火通明,映得满室生辉,一切都精致得如同画卷,却也透着无形的规矩束缚。
已有不少命妇贵女入席,见赵氏带着苏婉清进来,纷纷侧目。
几位相熟的夫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眼神,其中一位穿着茄紫色绣百蝶锦袍的王夫人更是拉着旁边的李夫人,用团扇遮着嘴小声嘀咕:“这不是永宁侯府的少夫人吗?我记得赵夫人素来不待见她,连家宴都懒得让她上桌,怎么今儿还带她来参加宫宴了?”
李夫人轻轻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这宫宴是皇家设宴,讲究阖家团圆之意。若是赵夫人不带少夫人来,岂不是给了旁人嚼舌根的机会?说不定还会被皇上认为侯府藐视皇恩,借机惩治呢。”
两人的对话虽轻,却还是随着晚风飘进了赵氏耳中。
她不动声色地带着苏婉清走到自己的席位坐下,低声对苏婉清道:“不用理会旁人的目光和闲言碎语,安心坐着就好,咱们吃咱们的。”
苏婉清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以前府里举办宴会,婆母从来都不让她参加,还说她出身低微,只会丢人现眼,让侯府蒙羞。
赵氏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用公筷夹了一块水晶虾饺放在她碗里:“尝尝这个,御膳房的老师傅做点心最是拿手,比咱们府里的还要精致些。”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你是永宁侯府名正言顺的少夫人,本就该站在我身边,旁人嚼什么舌根,不必理会,也无需放在心上。。”
赵氏的眼神真挚坦荡,没有丝毫敷衍和虚假。
苏婉清心中一暖,之前的那点委屈和不安瞬间烟消云散,轻声道:“母亲,我知道了。”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苏婉清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7。”
赵氏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晚宴上,皇帝和皇后并未久留,只简单说了几句勉励群臣、共享太平的话便回了内殿。
剩下的各位大臣和夫人小姐们便自在了许多,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说笑,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宫女们捧着鎏金酒壶穿梭其间,为宾客斟酒,酒香与菜肴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格外诱人。
苏婉清小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入口醇香甘甜,带着淡淡的果香,并不烈,是她从未尝过的滋味。
“尝尝这个。”赵氏将一碟枣泥糕推到她面前,“御厨做的枣糕用的是沧州金丝小枣,甜而不腻,比咱们府上的更精细些。”
苏婉清夹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软糯的糕点在舌尖化开,鲜甜的滋味瞬间弥漫开来,带着浓郁的枣香,确实美味。
她正细细品味着,忽听一道娇柔的声音传来:“赵夫人,许久不见了,您身子越发康健了。”
抬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着湖蓝色织金妆花缎宫装、头戴赤金点翠步摇的贵妇款款走来。
她面容保养得宜,妆容精致,只是那双描画得极为妩媚的凤眼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安国公夫人,李氏。京中出了名的长舌贵妇,最喜搬弄是非。
赵氏微微一笑,语气平淡:“托皇上洪福,还算硬朗。李夫人也风采依旧。”
李氏目光在苏婉清身上转了一圈,像是打量货物一般,随即笑道:“这位就是永宁侯府的少夫人吧?果然生得标致,瞧这眉眼,难怪赵夫人这般疼爱,连宫宴都特意带着,真是羡煞旁人。”
这话听着是夸赞,实则字字带刺,分明是在嘲讽赵氏从前苛待儿媳,如今却为了应付场合装模作样地疼惜。
周围几位夫人也停下了说笑,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们身上,等着看笑话。
苏婉清脸颊有些发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见赵氏慢条斯理地用锦帕拭了拭嘴角,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自家儿媳,自然要带出来见见世面,学学规矩。倒是李夫人,怎么今日没见着你家新进门的二少夫人?莫不是……又‘水土不服’,回娘家‘静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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