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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领着同样打扮一新的夏荷,踏着铺着薄薄一层瑞雪的青石路,脚下的锦鞋踩在雪上悄无声息,只有偶尔飘落的雪花落在斗篷上,瞬间化成水珠。
两人脚步轻快地向寿安堂走去,远远就看见门口挂着的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寿安堂内温暖如春,檀香混合着清冽的梅花香,让人一进门就浑身舒坦。
赵氏也已穿戴整齐,一身绛紫色福寿纹锦袍,头戴镶珠抹额,正端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便缓缓睁开眼,看见苏婉清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不由得笑了:“看来昨晚不止我没睡好?”
“儿媳,给母亲拜年!”苏婉清走到堂中,提起裙摆盈盈下拜,声音清脆悦耳如银铃:“恭祝母亲新年福寿安康,万事顺遂,笑口常开!”
“好好好!快起来!”赵氏笑容满面地连连应着,亲自起身扶她,然后将一个沉甸甸的红绸锦盒塞到她手里,锦盒上还系着个漂亮的蝴蝶结,“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快看看喜不喜欢。”
苏婉清双手捧着锦盒打开,里面铺着柔软的红绒布,不仅有一锭足金元宝,还有一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如意,玉质温润如凝脂,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连忙推辞:“母亲,这太贵重了……”
赵氏按住她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给你,你就拿着。”顿了顿又道,“明日初二,按规矩,是该姑爷陪着媳妇回娘家的日子,只是明远”
按规矩,初二本该夫妻同回娘家,可沈明远远在边关为国征战,自古忠孝难全。
苏婉清轻轻点头:“母亲,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虽然明远不在,侯府的体面却不能少。”赵氏转头对一旁的钱嬷嬷道,“柳儿,明日你亲自陪少夫人回苏府拜年。礼单务必丰厚周全,库房里那支长白山老参带上、御赐的云锦挑两匹,再把前儿个徽州刚送来的那套‘梅兰竹菊’紫砂茶具、两方上好的端砚装好。苏大人是读书人,想必喜欢这些。吃食上,让厨房把新做的枣泥山药糕、核桃酪、奶饽饽各装两提盒,再备上四坛二十年的陈年花雕,马车就用府里最大的那架,再带上几个护卫,免得被冲撞。”
钱嬷嬷躬身领命:“夫人放心!老奴定将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恶婆婆拯救侯府少夫人15
大年初二,晨曦微露,昨夜零星飘落的雪花给青石板路又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素纱。
永宁侯府门前却早已是一派热闹景象。
一辆气派的朱轮华盖马车稳稳停着,四匹高头大马打着响鼻,喷出团团白气。
钱嬷嬷穿着一身簇新的深棕色团花锦袄,头上簪着支素净的银簪,神情肃穆又不失恭敬地侍立在车旁。
夏荷则扶着苏婉清,小心地踩着脚凳登车。
苏婉清今日打扮得格外明艳动人。一身银红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袄,配着同色的八幅湘裙,外罩一件滚着白狐毛边的石榴红织锦斗篷,发髻上那支赤金镶宝簪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虽然因早起眼底还带着一丝倦意,但那份回娘家的雀跃与期盼却让她整个人都焕发着光彩。
“少夫人,坐稳了。”钱嬷嬷待苏婉清坐定,才在车辕旁安置好自己。
车夫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启动,后面还跟着一辆装满了箱笼礼盒的青绸小车,以及四名骑着高头大马、腰挎佩刀的侯府护卫,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苏府的方向驶去。
车轮碾过积雪的街道,发出熟悉的“咯吱”声。
苏婉清的心,也随着这声音,飞向了那个熟悉的家门。
苏府门前,苏家两老早已是望眼欲穿。
苏夫人李氏裹着厚厚的紫貂斗篷,双手紧紧交握着,不停地向街口张望。
苏父苏仲卿虽竭力维持着沉稳,背着手在台阶前踱步,但那不时望向长街的目光,也泄露了他内心的焦急与期盼。
“来了来了!是侯府的马车!”一个小厮,远远看见车队旗帜,兴奋地跑来报信。
苏夫人李氏立刻提起裙摆,不顾地上的薄雪,快步迎下台阶。
苏父也停下脚步,捋着胡须,努力压下心头的激动,目光紧紧锁住那辆越来越近的华盖马车。
马车在苏府门前稳稳停下。
车帘尚未掀开,苏婉清急切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爹!娘!”
夏荷刚撩开车帘,苏婉清几乎是等不及脚凳放稳,便提着裙摆轻盈地跳下车。
她一眼就看到了阶下翘首以盼的父母,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像归巢的乳燕般,直直扑进了苏夫人李氏早已张开的怀抱里。
“娘!我好想你们!”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把脸深深埋进母亲带着熟悉馨香的怀抱,贪恋地汲取着阔别已久的温暖。
这一刻,在侯府学来的那些端庄持重统统抛到了脑后,她只是一个想念爹娘的孩子。
“哎哟,我的清儿!”苏夫人紧紧搂住女儿,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哽咽着,“娘也想你,日日都想!”
她一边应着,一边用双手捧起女儿的脸颊,仔细端详。
目光急切地在女儿眉眼间逡巡,生怕漏掉一丝一毫的不如意。
苏父也快步走上前,虽不像夫人那般外露,但眼中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着女儿红润的脸颊,明亮有神的眼睛,那眉宇间舒展的、毫无阴霾的神情,与他记忆中那个在新婚后回门时强颜欢笑、眼底藏着隐忧的女儿判若两人。
“清儿,快让爹看看。”苏父的声音有些发紧,“气色瞧着……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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