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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一样了。刚才那个视频虽然是马斯克的秀场,但也把资本市场的火给点着了。他们现在恐慌了,怕错过下一个时代的门票。只要我们放出消息说要搞登月,我保证,今晚就会有人提着现金来敲门。”
“好。”李星河点了点头,“那就让那帮投资人把钱准备好。告诉他们,这不是风投,这是‘战争债券’。”
他抬头看向那枚屹立不倒的火箭,晨光照在粗糙的不锈钢表面,反射出一种冷硬的光泽。
“大雷,组织工人清理现场。把倒掉的工棚扶起来。既然台风都没把我们吹走,那我们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周凯,把K-2贮箱里的水排干。那是我们的飞行样机,不是水塔。我要在一周内,看到它装上航电系统。”
“苏博士,”李星河最后看向苏清歌,“你的实验室如果塌了,就搬到我的办公室来。我们得好好研究一下那件‘铁布衫’怎么织。”
苏清歌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她那间虽然被风吹歪了、但依然倔强挺立的白色集装箱。
“不用。我的显微镜还没坏。而且,”她停下脚步,侧过头,“我不会织毛衣,但我会编织碳纳米管。如果你敢穿,我就敢织。”
看着众人各自忙碌起来的身影,李星河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马斯克有“筷子”,有几十年的技术积累,有NASA的全力支持。
而他李星河,只有这片烂泥塘,这群疯子,以及那个来自2050年的、装满人类最后希望的大脑。
“单程票吗……”
李星河低声自语,回想起林建国电话里的那个词。
“不。我要造的,是往返班车。”
……
**三天后,北京,某隐秘的四合院内。**
陈天河跪坐在茶台前,额头上满是冷汗。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正在慢条斯理地烫洗着紫砂壶。
“天河啊,”老人没有抬头,声音温和却透着寒意,“当初给你批那几个频段,是看在你承诺的一年内组网的份上。现在倒好,文昌那个‘收破烂的’已经把基站打上天了,还在台风里立住了棍子。而你呢?你的猎鹰9号档期还要排到下个月?”
“领导,那是意外!”陈天河急忙解释,“李星河那是野路子!他不讲科学!他那个不锈钢火箭根本没有经过严格的疲劳测试,那就是个随时会炸的……”
“够了。”老人放下茶壶,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不管是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现在美国人的机械臂已经夹住火箭了,上面的压力很大。我们需要的是能跟马斯克掰手腕的人,而不是只会开游艇做直播的网红。”
老人抬起眼皮,那目光让陈天河如坠冰窟。
“听说,你在供应链上给李星河使了不少绊子?”
“我……我也只是为了规范市场……”
“收手吧。”老人淡淡地说道,“林建国已经把报告打上来了。李星河现在的安保级别,跟你不是一个档次了。如果你再搞那些小动作,不用他动手,自然会有人来找你喝茶。”
陈天河瘫软在地上。他知道,风向变了。
那个曾经被他视为蝼蚁的修车工,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头他也无法撼动的巨兽。
“不过,”老人话锋一转,“竞争还是要有的。国家需要鲶鱼。下个月,航天局会有一个‘地月空间运输系统’的招标会。一百亿的扶持资金。”
老人看着陈天河:“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能在招标会上拿出比李星河更先进的方案,不管是买技术也好,挖人也好,我不管。我只要结果。”
陈天河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光,那是赌徒最后的疯狂。
“是!我一定……一定拿下!”
走出四合院,陈天河看着阴沉的天空,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喂,Spacex的前首席结构师还在待业吗?……对,不管多少钱,我要他。还有,帮我联系蓝色起源的人……我要买图纸。买全套的。”
既然正路走不通,那就用金钱铺路。他就不信,那个只会用不锈钢的李星河,能斗得过美元堆出来的技术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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