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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许槐,柏松霖讲的那些要有意思得多。他讲他小时候力气大,有邻居家的小猪乱跑,将近百斤,他才七岁就能生生给它拖进圈里。还讲他那时候夜里就不爱早睡,有一回听着外面的牛棚里有动静,出来一看,院门开着,牛没了。
“那牛是我爷奶养的,在当年挺值钱,能卖个小一万。我跑去屋里给我爷、我爸还有柏青山都叫醒,几个人坐了个三蹦子出去追,黑灯瞎火就拿手电照亮,开到山里终于看见了车印子。”
“那会都半夜了,冬天,特别冷,我爸给我裹在棉大衣里头,柏青山捂着我的脸。我们几个沿车印追了几十公里,因为下雪了,印子一直没断,后来追到另一个村,那俩人正从一户人家里往外拽牛。”
“然后呢?”许槐问他。
“然后牛就要回来了。我爷、我爸跟那户人家一起朝他们要赔偿,柏青山给我背回房里睡觉。当时天没亮,外面吵吵嚷嚷的,时不时还能听见鸟叫。”
柏松霖说完,远远的有猫头鹰叫了一声,低沉神秘,听着很是应景。许槐的耳朵尖动了动,无意识停下揉按的动作,受惊小狗一样往柏松霖跟前凑了凑。
柏松霖拨了拨他的耳廓,许槐的耳朵又是一抖。
“夜猫子叫得难听是不?”柏松霖问,“我给你学学,你听像不像。”
柏松霖用口哨吹了个猫头鹰的叫声,调子长长的,没那么瘆人。许槐歪在床边,一半身子在床上一半悬在外面,他摸了摸耳朵,也轻轻吹了个口哨学猫头鹰叫。
两个人对着吹,不学猫头鹰了,又学喜鹊、斑鸠、布谷鸟,一声高一声低,跟百鸟开会似的,没完没了。那天还是许槐先睡着的,柏松霖把他一卷抱回对面床铺,再回来自己这儿躺下,头一回眼一闭就睡过去了,连个身也没翻。
春上西半山
转眼风暖山林,树又绿了几梢,远望蓬蓬嫩嫩,有性急的还缀了红粉花朵。
四月之初,时令走到了清明。
这一天,柏松霖和柏青山要上山扫坟,两人一早就起了,收拾好糕果酒水,跟纸元宝装了一大黑袋子。
许槐抱着鲁班等在院门外,看见杨树的车过来就招了招手。
车行上山,一路都有平整车道,天微微透亮,每多开出一道转弯就多一种颜色。他们要去的墓场在金顶山山腰的一块开阔地,避风傍泉,是传统风水学上认为的极佳位置。
许槐坐在后排,隔一会悄悄看一眼身旁的柏松霖,晨曦在他眼下投了两片光晕。
开出没多久,车停靠墓场门外,四人一狗同行一路又分开,走向两座墓碑。许槐尾巴一样跟在柏家叔侄身后,看他们安静地清扫,摆好糕点、果子,开瓶盖缓缓倒酒。
酒水洇湿坟前一片,柏松霖另搓了圈土在里面烧纸。柏青山捡石头块绕圈垒好,脸上笑着说道:“爸妈,你们别心疼钱,敞开了花。不够使就托个梦,我和小霖再给你们送。”
“花不完给我们存点也行。”柏松霖往火里扔了两个纸元宝,“地底下估计也不通胀。”
杨树笑了一声,从不远处的碑林前走近几步,站到柏青山身边,默默正起脸色。
“叔,婶,我来看看你俩。”他对着碑说,“我们都好着呢,你们也好好的。待着没意思了就串串门,去我爷我奶那儿走动走动。”
杨树爸妈打杨树生下就离婚了,杨树跟着爸。柏青山和许槐干活的时候闲扯过,说他那野爹成天不着家在外面胡混,杨树一半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一半是柏家老两口经管的。
后来到杨树上高中,他那野爹和别人好上彻底不管他了,杨树的爷爷奶奶也在那一两年里相继离世。杨树本来成绩就不好,干脆不念了,拉货跑夜车,攒下钱又跟柏家老爷子借了点开起卖店,守着爷爷奶奶留给他的这几间房过日子。
柏青山说杨树这人念情,他不在下关县的那些年,杨树没少往柏家拿东西、出力气,进进出出,就是他爸妈的半个儿子。
三人又说了几句话,平平淡淡的,纸元宝跟话一起扔出来,火苗一燎就着了。许槐看风直往一边吹,火苗忽忽悠悠老像要熄,便脚底挪步,想挡一挡风。
柏松霖胳膊一伸给许槐薅了回来。
“往哪站?”柏松霖训他,手里两个元宝都给捏扁了。
柏松霖一冷脸非常慑人,许槐也不想在今天惹他不痛快,当下只解释:“我怕火灭了……
“火灭了不能再点?”柏松霖明显更凶了,“再说挡风你倒是站上风口啊,站下风方向,你这不擎等着自燃?”
许槐不说话了,乖乖挨训,直觉告诉他这会闭嘴比较明智。柏松霖暂停把纸烧完,出墓场的路上继续训人,换着词儿没停,到车上还黑脸一张。
都不跟他挨了,直接去的副驾。许槐蔫巴巴和柏青山坐在后座,鲁班上舔下舔也没给他舔好,整个一个自闭孩子。
柏青山不落忍了,前后看看,跟许槐说:“柏松霖就长了那么张嘴,他是怕你被火烧到。”
“我还用得着你给我代言。”柏松霖偏不顺他的坡走。
“嗯,你能耐,一年级那会家里刚给你买了新棉衣你就能在灶上烧着。”柏青山不惯他,故意提高音量讲,“我在院里都闻着烧东西的味儿了,问他,他说啥事没有。过一会我从窗户外边往里看,他后背上都烧冒烟了。”
柏松霖“啧”了一声,要不是顾及杨树还在,他当场就得翻几件柏青山的糗事出来。许槐憋笑憋得腮帮子疼,手指头来回摸着鲁班腿上的毛,都快给那一圈摸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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