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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猫埋了挺快的,埋完本来就能走了,结果大屹突然说这猫是咱仨给埋的,它要缠上咱们怎么办?柯子还跟那附和呢,说猫最有灵性,它死前最后看到的人是咱们,没准就记恨上了。俩人一合计,得给猫整个告别仪式,哐一下跪地上了,说你走好,来世托个卖耗子药的,可千万别找我们。”
许槐听了笑得前仰后合,手指头直抖,按在柏松霖的脑袋顶上像在弹琴。柏松霖想起来也觉得好笑,偏许槐不知死活,非要问柏松霖他跪没跪。
“没有!”
柏松霖回了他三遍。其实最后他跪了,那俩拽着腿给他按跪下了,就怕山猫觉得他们送得不走心。但这事他不可能让许槐知道,太丢人,所以等许槐又问第四遍,他一骨碌起来给许槐放倒在床上。
“问,我说几遍了你还问?我看你今天没长耳朵,倒浑身长嘴!”
柏松霖说完就抓痒一样,在许槐身上这抓一下那抓一下,号称要数清楚他到底藏了几张嘴。许槐被他抓得满床打滚,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经不住痒,最后迫不得已,“霖哥霖哥”求了柏松霖好几回才被放过。
嗓子都喊哑了,睫毛几根沾在一起,被笑出来的眼泪濡得湿潮潮的。闹了一通,许槐的两边脸颊一边晕一坨红,特别自然地蔓开,像毛笔蘸了水把颜料晃荡着稀释,等待给木头上色。
柏松霖的喉结凭空一动,往里挪了挪,觉得房间里好像太过安静了。
“霖哥,”许槐以为柏松霖是给他让了一半枕头,很高兴地枕上去,舒舒服服地问,“现在金顶山上还有山猫吗?”
柏松霖不习惯和别人躺同一张床,他看了许槐好几眼,这狗崽子却压根没看他,在那儿玩自己的手指呢,一点没接收到信号。
“听育森说是有,他们会定期收集、汇总林场的动物活动痕迹。”柏松霖叹了口气,把胳膊放上来枕在脑袋底下,到底也没开口赶人,“下回林场维护红外设备的时候我问问他,看能不能带咱进去看看。”
“好!”许槐把胳膊举起来看自己的手掌,看完又放下,神采奕奕地掀开柏松霖的被子搭了个边,“我的第二批单子马上交了,到时候我想抽时间雕点别的,第一期就雕林场里的动物,拍成视频,给它们做个专场。”
“嗯,”柏松霖浅浅地笑了一下,“定主题雕刻加拍摄的思路不错,对你是锻炼,对林场也是宣传,回头我找育森说说……啧,起开点,别一直往我这儿挤!”
上一秒还鼓励他,下一秒就凶起来了,许槐默默挪开一点,觉得这个人实在阴晴不定,太善变。柏松霖把胳膊放下来紧贴着自己,胳膊肘刚被许槐挨了一下,痒痒的,扎得慌。
柏松霖伸手抓了抓,听许槐问他:“霖哥,你们跪完山猫之后还干吗了?你给我讲讲。”
“没我。”柏松霖合上眼,很没好气。
“嗯嗯,没你。”许槐悄悄做了个“谁信”的表情,更改措辞道,“那他俩跪完山猫之后,你们还干吗了?”
“我想想……”
柏松霖说得很慢,太久远的事了,他真得好好想一想。他们是去冻结实的河面上滑冰了,还是就随便找了个地方烘火烤土豆了?
许槐静静地等柏松霖想,等着等着眼皮就撑不住了,耳边柏松霖的呼吸声很均匀,越来越长。又强等了一会,他的眼皮“吧嗒”一下黏下来再睁不开,只来得及把被子往自己这儿多拽一把。
离他俩远点
时间像长了八条腿的小耗子,一路溜溜哒哒跑得很快,许槐也没闲着腿,一个月里偏院正院两头跑,帮工、雕自己手里攒的第三批订单,顺带重定雕刻主题。
春天林场工作繁忙,剪枝、灌水、补苗、防治病虫害,叶育森忙得不可开交,还得迎接检查,暂时没时间带许槐和柏松霖进林场参观,因此许槐思量再三,把第一期的雕刻主题改成了山上的鸟。
反正鸟嘛,随处有,种类也多。许槐没想一口吃成胖子,先雕七八种,主要为练练手艺,后面见着新鲜的再补。
于是得了空,许槐就带着手机和柏松霖上金顶山。
带手机是为拍照、录视频。虽然想雕什么鸟一搜就有,但许槐心眼实,总想见见活的,亲眼看它翅膀扑两下、亲耳听它叫唤两声,觉得这样下手雕心里才踏实。
而带柏松霖,就是为达成这个目的。
柏松霖一开始是主动要求跟的,许槐还有点不愿意,嫌不如自己行动自在,结果跟了一次后面都得他求着柏松霖才去。柏松霖视力极佳,梢头一动他就能看着密叶里的鸟,手又稳,放大倍数拍、摄一气呵成。
他还会学鸟叫,口哨拐着弯地吹,每次都有鸟随着他的调子啼鸣。
恣意不羁,柏松霖好像山生山养,完完全全属于大山。
素材搜集回来就是雕刻,成形不难,难的是描摹鸟羽。木头是种气质很沉、很实的材料,雕轻薄之物本就客观受限,再要呈现羽毛的纤毫感则更难。许槐窝在二楼的工作间点灯熬油地摸索,也不催柏松霖早睡了,反正他现在不用按头就能睡着。
如此琢磨了几个晚上,许槐终于能雕出那种盈动灵巧的感觉,没法表述,全在刀刃上。柏松霖摆好手机让他雕刻,从第一笔起刀就没怎么顿,顺樟木削削挑挑,刀放下,还没上色已然成了,山斑鸠活灵活现,翅膀上的羽毛重叠有致、蔚然如浪。
调色上色更是许槐的强项,他对颜色的组合和使用比例很敏锐,有近乎天赋的复现水准,常常看着是不经意的蘸了几种颜料一顿搅,闹着玩似的,出来就是对味,多一分则沉、少一分则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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