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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回院待着,我们一会就能回来。”
柏松霖往警车车门处迈,又回头看了眼许槐,视线一顿,定在他手上。
“许槐,”柏松霖坐车上探出头,“客厅柜里有碘伏,叫柏青山给你擦擦。”
许槐拼命点头,跟车走了两步,柏松霖从后玻璃那儿看着他,眼睛一直没离开他的手。
等车看不着影儿,许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手心一道刻刀划出的口子,说深不深,说浅不浅,血淋漓滴了一片。
柏青山伸手把他揽进了屋。
许槐坐下由着柏青山给他处理伤口,没觉得疼,两眼紧盯柏青山。柏青山的神情和平时没有两样,就是看着累,累在心里,许槐想和他说说话,又不知从何说起。
刚刚发生的一切对许槐来说信息量太大,他不敢轻易开口,生怕自己哪句说得不对会让柏青山更难过。
“小叔,”想了想,许槐叫了柏青山一声,手抓了把他的手腕,又叫,“小叔。”
柏青山拧好瓶盖把碘伏放回去,腕上残留了一点淡棕色的手掌纹。
“小叔。”
许槐像只刚学会说人话的小鹦鹉,会的不多,想安慰人也只能傻傻地重复人的名字。
柏青山笑了,跟柏松霖平时一样,伸手弹了弹许槐的脑门。
“没事的。杨树没先动手,下手也有数,他们在里面待不了太久。”
许槐点头,很快又摇头。这个时候他压根就没想着进派出所的那几个。有柏松霖在,他觉得天大的事也不是事,那人又拽又彪悍,往那儿一站好像什么都能摆平。
“小叔,”许槐现在只关心柏青山,“你想说话吗?”
柏青山看着他,笑容渐渐变得浅淡。许槐赶忙补充:“或者你想干什么,我陪你去。”
鲁班坐在许槐腿上,舔了舔他的手背,又伸出头舔了舔柏青山的。温热,有点慰藉的痒。
柏青山说:“我想去看看爸妈。”
许槐立马说好,低头给柏松霖发了消息报备。主要怕不说,这人回来真不让他进正屋。
发完出门,柏青山和许槐两手空空抄小路上山,鲁班独自窜在前面,隔一会儿会停下等着他们。
两人一味闷头往前走,很长一段时间都沉默未语。周围却并不静,脚下咯吱咯吱的,林子里还有鸟叫蝉鸣。
风呜呜穿林而过,树枝震响,也是一种陪伴。
山在脚下,始终包容。
墓场清明才去过,设在半山腰,开车绕,走小路其实要不了太久。柏青山一直仰着脖子望着,等墓场远远显形,他的话也跟着来了。
“我以前就是翻过这座山到的下关县,家里不容我,打骂不断,我刚下山时真和个叫花子差不多。柏松霖的爷、奶把我领回去,给我吃饱饭,买新衣服,想给我找个好人家。我看他们就是最好的人,赖着不想走,就这么给自己赖出了爸妈。”
“爸妈疼我,我从进柏家就没受过什么罪,那时候我和村里的男孩喜欢的不大一样,他们也从来没规训过我什么。我念书还可以,他们一路供我上到大学,学校里的老师、同学对我也很好,是我没看对人,自己把路走偏了……”
天阴下来了,阳光被厚云遮着,不刺眼,柏青山却微微眯起眼睛。许槐觉得他像条初褪皮的蛇,抑或是刚从地底下爬出来的蝉,微小、潮湿,仍然留有旧日印记,但也宛然如新。
柏青山默然一阵,转过脸,对许槐露齿一笑。
“不过我还是幸运的,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命挺好的人。被学校开除后我没地方去,在胡同里租床铺,遇着个老木匠,他是真正的民间手艺人,玩木头、打棺材,我跟着他学了三年。后来他走了,用的就是我打的棺。”
“打点完丧事,我有很长一阵不知道自己该干吗,什么也不想干,干什么都觉得没劲。这时候恰赶上爸查出了病,我就回家伺候他,陪他说话。爸在最后把看家绝活全教给我了,老头以前还藏着一手呢,等我学得差不离了,他也去了。”
“爸没了,留给我这房这院,还有这摊子他爱了一辈子也爱不够的木工事业。我用着他的老工具继续往下做,有了事忙,身边还有小霖和街上的邻居们陪着,后面又有了鲁班,有了你……”
没见过这么缺心眼的
柏青山这个笑太和煦了,脸上每一个五官、每一寸线条都是舒展的,毫无愁绪,共同服帖地组合在一起,组合成一张少年人的脸。
还有莽撞,还很灿烂,好像从没受过什么人间险恶。看着它,许槐明知不合适,还是跟着笑了一个。
柏青山看他笑就笑得更明朗,再开口,连语调也是上扬的。
“但在这些事里,我最幸运的是能遇着杨树,替我打架,什么事也陪我,把我送出去了还偷偷给我寄钱,隔两天就去家里照顾爸妈。等我回来,爸妈都去了,他又每天蹦哒在我一伸手就能够着的地方,就在那儿待着,什么也不要求。”
听到这,许槐再傻也品出点味儿来了,没说话,鼓着两只小狗眼看柏青山。
其实也不是他傻,是他没把杨树和柏青山往那方面想过。他俩在一块太和谐、太对扣了,如同树就该长在山上,说朋友也行,说亲人也行,身份不止一重。
哪重拎出来都挺像样,不比爱人单薄。
“多好的一个人,没遇着之前,我根本都想象不出会有人这么好,还愿意一直对我好……不过今天我把他给气着了,我让他回去、别掺和我们家的事。这是他的忌讳,他就受不了听这个,听我说完,以后他不会再对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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