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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别等我数。”
飞回来了
许槐立马向柏松霖跑过去。身后的门关慢了,鲁班从隔壁杂物间跟着钻进来,两只小爪搭在床边看了会,自觉卧到墙角的小软垫上。
柏松霖看着它把头埋进前腿中间的小窝,再看回来,许槐已经躺进了被子里,被边窝在下巴底下,圆眼黑亮,也是一副小狗样儿。
“在外面站多久了?”
柏松霖拿手背碰了碰他的脸,触感凉丝丝的,沾着点秋的微寒。
许槐说:“就一小会儿。”
“屁。”柏松霖信他就怪了,闻言靠过去,惩罚性地钳了把他的脸蛋,“过来怎么不直接进来?”
“怕打扰你。”
许槐静静的,一张莹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连睫毛都不颤,几乎静止。
柏松霖眉间的褶皱更深了。
“你现在还怕打扰我?”他问许槐,“你什么事不敢做?”
这话听着挺阴阳怪气的,柏松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开口就是这个味儿。他有点懊恼地仰面躺下,因为沙发床不够宽敞,他和许槐肩贴臂碰。
许槐像是怎么说都没关系,原样躺着,眼珠溜黑盯着天花板。
那上面明明什么也没有,许槐看它却像在看天空。
过了片晌,他的嘴唇张开,轻轻地蠕动几下。
“霖哥,过两天我想和二明他们一起回学校。你说行吗?”
“去吧。”柏松霖的回答衔接得很紧,一秒钟都没有迟疑,“去了看看老师,把该干的事都干完,不用着急回来。”
天空在夜里是深邃幽暗的,但广阔高峻,有云有风。
所有自由的生物都会向往它,无论是一棵树还是一只鸟。
许槐“嗯”了一身,转过去背对着柏松霖,拉紧被子,把半边脸缩了进去。
两人之间空出条非常明显的小沟,柏松霖愣了下,伸手把贴着边、快掉下床的许槐捞过来,很强硬。
“怎么了你?”
柏松霖的眉头皱得死紧,支起身去看许槐,想往下扒拉他的被子。
许槐没睁眼,手揪着里面说“想睡了”,身体蜷缩,不放松一分一毫。
对峙是无声的,柏松霖只要再稍微加点力就能把许槐的手掰开,可他却放弃了,胳膊搭在许槐身上,落掌轻拍,完全是哄睡的节奏。
很久以前他也这么哄过别的小动物,是只翅膀受伤的山雀,不大点儿,睡觉喜欢把头塞在一侧的羽毛里。这雀儿乖巧,爷爷和他给它上药时从来都不挣扎,后来养熟了会时不时叫两声,摸它肚子它还会蹬一蹬小爪,和人很亲。
养了一季,天也暖了,爷爷带他在院里把它放飞。它飞走了还总是会回来,“啾啾”地叫着,低低在院子上空盘旋几圈,他见了就各处洒点粮食粒,怕它挨饿。
这样又过了一年,他再没有见过它。
那之后他去山上找过它,也等过它,爷爷看他天天翘着脖子,就对他说它可能是不在了。他听了说不是,因为这个还生爷爷的气,把自己关进房间连晚饭也没吃。
他觉得它肯定不会死,那么一个飞起来像精灵一样灵动的小东西怎么会死呢?它一定是飞到更高更远的地方去了,飞走了回不来,慢慢就把小院和他都给忘了。
但这无所谓。只要它还好好地活在一个好地方,回不回来、记不记得他都无所谓。
柏松霖把自己拍睡着了,梦里他坐在农用三轮车的货斗里,随车疾行,一个坑洼颠一下,风沙扑在脸上都是苦的。
路的两边是成片的庄稼地,覆着厚厚一层雪,地里站着奶奶、爷爷,再往前是他的爸妈。这是条进城的土路,继续开下去两边会变了景象,被护栏、路障和指示牌所代替。
他从货斗里站起来,转着圈四处看,紧张又茫然,像在寻找。
停车。该停车了。
这时有山雀飞过来落在车顶,叽啾叽啾地叫,愈叫愈短,急促得如同某种警报。
随即便是“刺啦”一声巨响。柏松霖瞪着两眼从梦中醒来,冷汗淋淋,几乎是弹坐而起。
天花板和屋里屋外都亮堂着,是白天了。
他撩开帘儿往院里看,几个年轻人正和杨树、柏青山鼓捣烧烤架,腌过的肉和洗净的木串摆了几盘子,鲁班鼻头朝上到处嗅闻。
许槐蹲在它的旁边,扶着烧烤架的一条腿,人瞧着挺开心,半绺碎发盖在脑门上,脸蛋黑黑的,蹭了一点炭灰。
柏松霖笑了笑,敛下眼,把噩梦抛诸脑后。
中午没那么热,几个人挤在院子里的凉棚底下美美吃了顿烧烤。因为肉味太香,一条街上但凡在家、能闻到的都过来蹭了两口,带着吃的喝的,一张桌子很快就不够摆了,柏青山和柏松霖分别去各自的工作间腾了两张小桌出来才放下。
吃完串柏松霖大包大揽,一脚油门带着四人去了金顶山景区。
初秋时节,金顶山正是游览盛季,天气最好,风光也最旖旎。几人慢悠悠跟随人群沿柏油路上山,走出不大会身边的人流就稀释了,一部分去乘坐岩壁电梯和索道,一部分走奇险的攀岩路线或林间栈道。
山是四通八达的,没有路也能创造路,一辈辈人凿壁淌林,这才有了现在的金顶山。
柏松霖和许槐四人根据指示牌走木栈道,一路都是奇石茂林,温度比山下低了好几度。走过三分之二的路程,几人驻足俯瞰,山林蔚然,峡谷窈窕狭长,夹在两岸陡峭的峰石间宛如一线碧绿丝带。
这是一座多水的山,除却谷底涧水,沿途还有瀑布和清潭,让冷硬死板的多了些灵秀。等到了冬天,悬崖封印百丈冰,流动的静止不动,又是另一种别样的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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