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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坐柏松霖脚边、跟着柏松霖挪。碍事极了,后来被柏松霖强行赶了进去。
又过了不大会功夫,菜都上桌,四个人有些日子没一起吃饭了,再加上俩狗在地上蹲着,里屋显得挺拥挤。
但也热热乎乎。
柏青山起了瓶崔平厂里的新酒分着倒,荔枝味儿的,清甜透亮,闻着就香。许槐的眼跟着酒瓶走,快倒到他这儿时,柏松霖伸手把他的杯子盖住了。
“他不喝。”柏松霖声明,“我熬梨汤了。”
许槐听了马上点头:“是的小叔,我喝梨汤。”
说完许槐就自己去灶台倒了一杯梨汤进来,放在桌上还去看柏松霖,一脸求表扬的乖样儿,简直能把柏青山逗死。
“梨汤熬得不错,”柏青山故意问柏松霖,“有我的没有?”
柏松霖看了柏青山一眼。没等他说话,杨树先说:“多呢,我给你倒?正好你也别喝酒了,晚上还得直播。”
“这不才中午。”柏青山心说你裹什么乱,转脸冲许槐道,“小槐就喝梨汤啊,要不要尝点儿酒?”
“不尝了,”许槐坚决摇头,“霖哥不让。”
“是你嗓子不让。”柏松霖瞧他。
“是的,”许槐一秒改口,“而且我喝了还头疼。”
“他说啥你是啥,”柏青山“哈”了一会,没个叔样,停顿几秒问,“你干啥这么听他的?”
柏松霖又不是杨树,他敢不听么?更何况现在他还是“戴罪之身”。许槐想了一会儿觉得不好解释,就简单说:“得听。”
“啥关系你就得听?”
这回连杨树都乐了。柏松霖无语地看了看俩叔,心想又来?
“霖哥是为我考虑,”然而许槐挺认真地向他们解释,“我俩……就是你跟小叔那样的关系。”
真诚无敌,这下杨树和柏青山都不说话了。柏松霖本来很不好意思,看他俩那样儿却又想笑,最后仨人谁也没问、没解释,端起杯一块碰了碰。
话都在酒里,一碰好像就跟着落定。
许槐拿梨汤和他们碰,喝了两口,柏松霖用筷子蘸酒喂他,尝着苦,咂么一会儿才能觉出一丝一缕的甜。
不如梨汤好喝。
许槐抱着梨汤罐子喝了一下午,开播前才舍得放下。前阵子这事儿那事儿,他有好久没和柏青山合体直播了,这次没啥事,他就继续入镜给柏青山当道具。
俩小狗围着他坐,柏松霖、杨树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给柏青山打包货品,抬眼就能看到。
这种久违的氛围实在适意。
许槐低头穿针引线,准备给黄狗玩具加固眼睛,耳朵空闲着,听柏青山在一旁聊天、接单。
柏青山的声音娓娓的,介绍即将发出的这批八音盒,上面的设计源自西南深山的一个少数民族。这个民族的人敬畏自然,崇尚风的力量,有在年尾“放风”的习俗。
“所谓‘放风’,就是把心里淤积的遗憾、痛苦、烦恼统统释放出来,他们管这些负面情绪叫做‘困在心里的风’。每年年根,他们会定期去雪山上‘放风’,对山喊话,把心里的风放进自然里,让天地间的风把它们吹走。”
“‘放风’的时候,当地人会在树枝上挂碰铃,还会有德高望重的老人上下摇摆手铃。他们认为铃铛的声音寓意吉祥,能帮助人清空杂念,在‘放风’时‘听个响儿’,可以告别过去不好的记忆,以崭新的面貌迈入来年。”
“铃铛的图案就是这上面的样子,”柏青山举着八音盒拿近了问,“看得清吗?”
许槐歪头去看,好些弹幕都说看不清。柏青山就在纸上刷刷地画,几笔勾勒,翻过来举到脸前。
“长这样,上面的波浪纹代表风,圆形代表太阳,水滴形……”
许槐越看越觉得见过,皱着眉苦思冥想,等看到水滴形的图案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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