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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凛眉头紧锁,翻身下马:“上山!”
安倍义信跟在后面,手中折扇不知何时已换成了一串符咒。
他的脚步轻盈而稳健,仿佛对这种诡异的氛围早已习以为常。
道观大门敞开,院内一片狼藉。
香炉翻倒,经书散落,甚至连三清像都被推倒在地,香灰洒得到处都是。
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腐臭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不禁皱眉。
“师兄弟们中邪后,见东西就砸……”
复谦红着眼眶解释,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们拦不住,只好先把人捆起来……”
正说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小道士从偏殿冲出来,见到季凛顿时哭出声:“师父!您可算回来了!二师兄快不行了!”
季凛心头一紧:“带路!”
三人匆匆赶到后殿厢房,推开门便是一股刺鼻的药味——十几张临时搭建的木床上,躺着一个个面色
;惨白、眼底青黑的弟子。
他们手脚被布条捆住,却仍在不停抽搐,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仿佛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最里侧的床铺上,二师兄来昭已经气若游丝。
他的嘴唇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脖颈处爬满蛛网般的青筋,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
季凛一把扣住他的脉门,触手冰凉:“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天前。”
复礼抹了把脸,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先是守夜的师弟说听到经堂有翻书声,进去却没人。后来厨房的碗筷自己移动,再后来……”
他声音发抖,“二师兄半夜撞见一个穿红衣的女人在院里梳头……”
安倍义信突然打断:“梳头?”
“是、是的……”
复礼咽了咽口水,“那女人背对着他,头发长得拖到地上,梳子上……梳子上还缠着血肉……”
季凛和安倍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是普通的中邪。”
阴阳师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严肃,“是‘阴梳祟’,东瀛百鬼录上排第十七的厉鬼。”
季凛猛地想起什么:“你之前说大师兄‘变得不像人’?”
复谦脸色惨白地点头:“大师兄他……他现在在经堂……我们不敢靠近……”
经堂门外,阴风阵阵,仿佛有无形的手在推搡着门扉。
季凛示意两个徒弟退后,自己缓缓推开门——
“咔嚓。”
一根断裂的桃木剑躺在门槛处,剑身断裂处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经堂内烛火全灭,唯有供桌上的长明灯还亮着,却泛着诡异的绿色。
灯光映照下,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正背对门口,跪坐在蒲团上。
他手里拿着一把木梳,正一下、一下,缓慢地梳着面前……
一面人皮鼓。
“来瑞?”季凛试探着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那人动作一顿,缓缓转头——
一张青灰色的脸上,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师……父……”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眼白,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季凛的心猛地一沉,他能感受到那股从来瑞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来瑞,是我,我是师父。你还认得我吗?”
大师兄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认得……当然认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师父,你终于回来了……”
季凛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缓缓后退一步,低声对安倍义信和复谦说道:“准备好符咒,我们得想办法制住他。”
安倍义信点了点头,手中符咒微微颤抖,却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复谦则紧紧握住手中的桃木剑,眼神中满是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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