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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反应,很好,吸引她的兴趣了。
在他的示意下,她在对面的坚硬的软垫上入座……一点都不舒服,悄悄换了坐姿。
少年才出声:“我倒不知道藤原家有姬君这样的女儿啊。”
他指的是初桃返家后换上的新衣上绣有藤原家的家纹。
初桃有点桃姬包袱,她看了眼院落散落一地的梨花:“我是旁支的庶女,初来乍到,名唤晚梨。你叫什么?”
少年或许识破了她临时起意的名字,或许没有。
他只轻笑着,抬手指向晴朗天空。
“空?”
“晃?”
“闲云?”
少年一一摇头,作“嘘”声:“倘若梨姬唤出我的真名,这个梦境就要散了。”
他直起身,抬手自得地伸了个懒腰,狡黠地眨了眨眼:“现实多烦忧。我可不愿醒来,还想在梦中多呆一会儿呢。”
那她的名字不是白给了吗?
虽然是假的。
看出初桃的小情绪,少年却笑着,他指向初桃的脚腕:“这怎么在你脚上?”
“你知道这是什么?”
少年饶有兴趣,也丝毫不在乎男女之防——他往前一点,白皙的指尖捉着少女的脚腕,白与白的肤色相融,脚腕间青色的脉络映入眼帘。
但他眼里好似只有那串铃铛似的:“此物是我为宿祢家所制,只有个镇压恶灵的作用,现在嘛,倒像是被邪神用来镇你了。”
邪神?可不是嘛!
“我确实被一个鬼神盯上……他很是恨我,因此给我戴上了此物。”
初桃想了想,把自己怀疑宿傩让这玩意和自己共感感受到他的疼痛的猜测也告诉了他。
“鬼神的恨意?梨姬可真是了不得啊。我注入其中的咒术纹路确实被改变了,他通过此物与你实现单向共感,倒是天赋异禀,有趣,实在有趣。”
作为没有告知她姓名的补偿,少年决定好心地为她解决这件事。
“你想解下它吗?”
可她却摇了摇头。
说:“我生来感觉不到正常人的疼痛,这个东西于我无碍,顶多不过出点血罢了。”
要不是时常会出现【hp-1】的提示,初桃都不知道两面宿傩又在造作了。
初桃在平安京当深闺贵女,他打遍妖怪无敌手,几乎不给自己喘息的时间。
初桃只是说:“这是你做的东西,你可以把单向共感变成双向吗?我很是小气,即使是一点疼痛,我也想报复回去。”
少年骤然失笑,欣然应邀。
没过一会又去看她,像是要看清她的表情,可视线一触及她的脸,又笑了。
初桃再次打出一个问号:“?”
感觉美少女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你为何总是看着我的脸发笑?”
闻言,那双狐狸笑眼弯的更深,少年发出了忍不住的、清脆的笑声。
“是我之错,是我之错,姬君勿恼。”
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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