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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不想困于深宅中而已啊。
即使是阅经风霜的大阴阳师也不由含笑点头,方才一顿。
无奈说:“既如此,我便擅自为你做主了。此后我会向藤原大人说明这件事。”
少女喜上眉梢,又靠近了几分,得寸进尺:“不过今日,我还想向安倍大人请教,如何在名为【情人信】的妖怪信纸上,抹消对方信息的术法。倘若您能借我一点咒力使用,那就再好不过啦。”
她可是相当记仇的。
今晚她要人仗晴明势来当权限狗。
许久之后,安倍晴明弯眸含笑,一直注视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唉。”
从不忧愁的晴明大人,正在深深地叹息着。
但那声音极轻极淡,又好像是人听错了。
藤原安麻吕见初桃出来时,腰间别着一柄刀剑,也是轻叹一声。
“他竟然给了你三日月宗近。”
“这把剑有什么故事吗?”
藤原安麻吕回忆着:“此剑是早年晴明公与博雅殿下打赌所得,赌约的内容我已记不清了,只记得博雅殿下说,这把剑被晴明公赢回后要赠予世间最美之人,也即是晴明公的妻子。”
“他的妻子?”
“是,但当时根本无人知晓晴明公已娶妻,更不知有这样一位天下第一美人。彼时我还年轻气盛,与几个朋友酒后相约去见那位美……”他突然顿住,一时有些尴尬,在初桃的注目下断断续续说了下去,“相约去拜访晴明公。我的好友都在院中迷了路。我却误入室中,但只看见墙上挂着的一把剑,以及室内仅有的晴明公的用具。”
“也就是说,他和她的妻子不住在一起,剑也没有送出去吗?会不会是博雅殿下的戏言。”
藤原安麻吕点头,却又摇头:“晴明公亲口说过有妻,此事不会有假。只是他的妻子确实无人得见,似乎于很多年前亡故了,我已许久不听晴明公提起。大家都说晴明公与鬼神近,或许是臆想出来的,又或许是非人之物呢……”
“不过像他那样的人物,就算妻子非人,又有什么可置喙的呢?”
他摇摇头:“不提此事了,你带这把剑回来,可有什么打算?”
初桃坚定说:“我想向父亲大人学习剑术。我想让这柄天下最美之剑,在我手中变成天下最利之剑。”
藤原安麻吕凝视她片刻,哈哈大笑:“不愧是我藤原家的明珠啊!”
“你这样的女孩子,是不能一味等人保护的。你自身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支撑起自己的美貌不被掠夺。我藤原家月满无缺,绝不想要你做一朵受制于人的菟丝花。”
“明日,你便与我学习剑术,我会将我多年所学倾数教予你。”
“丈夫,你就选自己喜欢的。”
“他那日明明有能力到你身边护你,却在陛下身侧一步不离,我不是很喜欢。”谈到麻仓叶王,藤原安麻吕语气不耐,但话锋一转,“但你是藤原家姬君,你有资格对所有人说不,包括我。你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日后不喜欢了,将他踢走重寻便是。
我同你叔伯兄长姐妹,以及你自己,就是你的底气。”
第一颗桃(22):18岁:梨姬何故遮我眼呢?
即使老父亲正在不遗余力地给麻仓叶王小鞋穿,初桃也觉得他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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