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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秀色可餐啊。
这就是啊。
初桃忍不住抬手摘掉了他的乌帽,素手解开他的头发,从发顶摸到发尾。
又去摸他的手,五指挤入青年的指缝,交叉握紧感受、按压他嶙峋的指骨。
一向随心所欲的大阴阳师含笑任由她所动。
只偶尔、在她似乎觉得有些无聊的时候回应一下,将她的手牢牢握紧,不让她脱离。
屏风后的影子覆了下去,重叠在一起。
黑夜下两人深色的发梢就这样彼此交缠着,直到分不出彼此。
没过多久,初桃那白日里练剑后精力不足的困顿感渐渐袭上心来。
“睡吧。”
她矜持地朝阴阳师颔首,然后闭上了眼。
太累了,你先自己来吧!
反正后面的剧情都是要跳过的!
『……精力回复中……』
……
凌晨,鸡鸣。
屋外传来极轻的响动声,似乎是女房来了。
她悄悄地敲响了门,却并非急事,而是为了唤醒麻仓叶王,提醒他该走了。
麻仓叶王睁开眼,眼神清明。
他这一夜都不曾入睡。
在走婚制的风俗下,男方深夜入女方家中过夜,次日清晨就要离开。
初桃一度觉得这或许是为了让女孩子睡一个好觉,毕竟被打扰清梦多么恼人呀。
但她喜欢抱着东西睡觉,就靠在青年的怀里,找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手臂横在他的腰上。
看似一把就能挪开,实则不然。
麻仓叶王也没想过推开她。
他只是抬着手,——不再是折扇。
而是顺从本心地用自己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空气抚过少女的面颊,力度微弱,不至于惊醒她。
女房又轻轻地敲响了第二次,声音也低低的:“麻仓大人?该离开了……”
他置若罔闻。
手一抬,女房隐约的声音便彻底听不到了。
麻仓叶王清醒了一夜。
却在这个本应该离开的时间里,因为无法离开,而感到了安宁的困顿。
睡吧……
屋外的女房:“……???”啊啊啊,好气。
湿漉漉的面巾在脸上轻轻擦拭,温柔地拂过眼睑,初桃迷迷糊糊地醒来,在那一瞬的黑暗过后,看见了深红色长发的青年。
一夜过后,他已散去了那点表面的端庄温和,懒洋洋又自在。
举手投足间,好像带了点别样的风情。
懂了,这是童贞毕业了。
被抢了职责的女房正杵在不远处,瞪着他。
“你怎么还没走呀。”
初桃理直气壮,又坦然地问着。
又习惯性地调出个人面板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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