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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翌日禅院巡就登门致歉了。他最近忙碌于五条家事宜,帮着五条小家主上了位……啊,这几日,那位原来的五条家主就要被下葬了吧。”
语音落下,荻姬才想起五条觉和初桃之间的渊源。
甚至于,她还见过五条觉的最后一面。
为了不让姐姐触景生情,三个人笨拙地转移了话题。
就这么到了夜晚。
麻仓叶王到时,暮色已至。
少女院落的构造他已了然于心,但这条通往房中的路他却走了许久。。
和昨夜隐于黑暗蛰伏的猫不同,这一回是趴在案前打盹的猫。
她似乎在等待的途中累的睡着了。
麻仓叶王染上笑意。
扫了一眼房中,知晓了女房所铺被褥的方位。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初桃,手抚上少女的发梢,一下一下地轻轻捋着。
手法熟练,使猫舒服的同时不至于醒来。
但人和猫不同,这样趴睡的姿势太累了。
还是得睡床才行。
可这样的动静,必然会惊醒她。
果然,初桃才被抱起来,就迷迷糊糊地半抬起眼。
“麻仓……”
白皙的手臂揽住了麻仓叶王的脖颈。
“很累吗?”
“嗯……”
初桃慢吞吞说。
她被麻仓叶王放下,乖巧地伸着手被脱去姜黄色的外衫,只留一件白色的里衣。
少女软软地以青年的手掌为枕,缓缓地随着他的力度向后靠躺。
“父亲大人说剑术一日不可荒废,下午练了剑,我想先休息一会儿,这样见到你就不会困了。”
她一边这么说,一边在麻仓叶王为她盖上被子后,舒服地向下缩了缩。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也闭上了。
麻仓叶王忍俊不禁。
却没有打算扰人清梦。
即使是夫妻过夜,也只是睡在同一间屋中。
一般女房都会准备两床被褥,感情冷淡的就分开睡,感情好的行夫妻之实后分睡两床的也比比皆是。
是以,麻仓叶王准备回到自己的塌上。
但他却被拉住了手。
“你怎么……”
青年止身细听。
初桃忽然清醒过来,仰着头:“你怎么要走了,我不睡了……”
麻仓叶王回:“我就睡在姬君的一侧,不会离开。”
两床被褥只隔着二三十厘米。
见他好像真的想要离开,初桃稍微一用力,青年猝不及防间就跌撞下来,几乎跨坐在她身上,甘冽的气息扑进了。
彼此呼出的热气交缠着,青年垂落下的发丝拂过脸,丝丝痒痒。
她问:“我们,不是要成婚了吗?”
阴阳师苦笑着单手扶住乌帽:“……是呀。”
“那为什么还和以前一样呢?”结婚了还不能贴贴,那不是白结婚了吗?
少女真实地困惑着:“难道是不喜欢我了吗?”
“……”
以前可不曾有如此近的距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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