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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阴阳师只微笑着:“你的诚心不假。可是,你虽已是五条家主,却也没有掌握足够的实权啊。凭你一句空口诺言,要让姬君等你多久呢?”
“三天?三个月?三年?还是三十年?”
五条忧咬住舌尖:“我……”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咒术家族中,他还没有绝对的实力,即使在老师和禅院巡的助力下登上了家主之位,但这五条家还没有完全归属他。
麻仓叶王叹了口气,行至少年身前轻拍他的后背,又说:“就算你要给出你现在拥有的全部,但那又能占五条家十分之多少呢?多少有点货不对板啊。”
这是属于成年人的审视。
高高在上。
却足以将五条忧的筹码击的粉碎。
小少年确实有赌的成分,他无话可说,只能执拗地看着初桃:“……”
他只想问她的想法,张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他被贴上了禁言的符咒。
阴阳师看着他,乌玉般的瞳孔不带一丝感情。
“而且,这真的是五条家主的遗愿,还是你自以为是的举动呢?”
谈及五条觉,五条忧神色一变。
但是,装的那么大度为红雨姬着想,却封掉了他说话的口。
既然不能说话,那就发出其他声音……
他挥向了身侧的物件。
下一瞬,铺天盖地的咒力好似要将五条忧压倒。御帘后的少女却一无所知。
这位阴阳师显然不爽极了。
他提醒说:“五条君还不知道吧?你才离开一会儿,五条家就有内乱之势,还好有禅院大人坐镇,可下一次呢?看来比起桃姬,让五条大人留恋尘世不愿下葬的人,是五条君你啊。”
麻仓叶王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那倾轧着少年的咒力也一并收回了,神情温和,就好像刚刚捉弄小孩子的不是自己一样。
五条忧才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浑身都浸透了冷汗。
也顾不上对方是不是讹他,已有了几分慌乱。
老师不放心的,会是他吗?
五条忧取下六眼的时候虽然极尽悲伤,眼泪却已经流光了,因此没有流出半滴泪水。
棺椁变轻,是因为他终于长大,不再哭泣了吗?
他无言地沉默着。
外面剑拔弩张,里面的姬君却在心里拍手叫好。
毕竟修罗场是女孩子魅力的证明嘛。
可这样的修罗场虽好,但在并不势均力敌、一山压住一山的情况下,玩家就有必要在其中做出一个选择了。
不然可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当然,也可以顺理成章另寻新欢ovo。
现在胜负已分,五条忧明显处于劣势,麻仓叶王说的也很有道理,五条家的嫁妆很有吸引力,却是个空头支票。
加上初桃现在最喜欢麻仓叶王,而他显然也不是真的大度到她让五条觉插队结婚还毫无芥蒂的人。
为了幸福婚姻,综合下来如何选择也很明显了。
对不起啦,五条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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