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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模糊的双眼渐渐恢复视野,面前竟然是血流满面的队长。
“咦?怎么是你们!”队长惊喜的小声说到。一名守军和队长将我们扶起。
那马就倒霉了,折了腿的它在地上挣扎。
几名名守军把它拖到林子一矛结束了它的痛苦。
然后他们打扫干净了地面的痕迹,又将绳索重新盖上了土。
队长和一名守军将我们搀扶坐在林中的树旁。
“唔…嘶……”休息了一会儿,身旁的妮娜恢复了意识,她摘下头盔,揉了揉昏沉的头。
“还剩多少人。”我看向队长。
“不知道,就只找到除你们外八个人。”队长抹了抹汗珠融开的污血。
“守军没有来……营地里没有活人……仪器也被摧毁了。”
“什么?那附近的哨点肯定被拔了……他们是有预谋的,这肯定不是一般的土匪。”队长一拳打向身后的树。
森林只剩下寂静,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寒冷的夜晚冻的我们瑟瑟抖。
“嗯……快挖个土坑出来。”我起身将枯枝败叶踢开清出一片空地。
“对…都忘了这事儿。”队长用剑戳散泥土,一旁的两名守军把土掏出。
我们借着些许月光挖了个别扭的坑灶出来。
瓶中的媒介只剩些许,但是也足够产生火焰。我将其倒在坑中的引火物上,在一旁吟唱来。
“k?ε——k?ε——”
嘶——
小小的火焰迸出来。
妮娜抽出猎刀走向那匹马,在脖颈上划刺了几下让马血流出。天实在太黑了没法去剖肉。
借着坑灶散的温度,我们轮班背靠背休息着。
天渐亮,我们把马鞍卸下胡乱的剖切着脊肉,把肉片开架在火上熏烤,相对柔嫩一些的直接吃下果腹,其余的熏干揣在兜里。
最后我们把坑掩埋重新盖上枝叶,走向沃佩斯城的方向。
我们没有再回营地,万一那里有敌人的增援。
就这样警惕着边走边休息,路途上我们就吃肉干喝露水。走了两天两夜才终于回到沃佩斯城。
早晨的城墙周围已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箭矢和火烧的痕迹,偶有几具无人收回的尸体和散落的武器。
城门已被击破,附近没有敌人的踪影。
队长探头看向城门里,远处临时的障碍和之上的弓弩手严防着城门。
队长向里城门面喊,“喂——!我是拉奥斯·克勒斯队长——!我们从营地逃出来了——!自己人别误伤——!”
没人回话。
过了一会儿,有人喊道“把手举出来——你们有几个人——你们是谁——”
队长将双手探出来,然后缓缓走出“我是拉奥斯·克勒斯—!那个地脉稳定器营地的守军队长——我们有十个人——!”
“让他们出来——和你一样举起双手——”
我们举起双手,挨个走入城门。
障碍物上的弩手紧张的盯着我们,之后的守军出一阵骚动。
我咽了口口水。如果在这里被自己人误杀也显得太荒诞了。
冷汗从我额头落下,我不敢移开已经举的酸麻的手臂,只得放任汗珠流进我的眼睛刺得我生疼。即使如此我连声音都不敢出。
终于,障碍物被吱吱呀呀的移开重骑兵在之间把守。
“赶紧进来——”
我们脚下的石地砖上到处都是污血和踩烂涂抹在上面的烂肉或是内脏,血腥的痕迹一直延申至城内。
城门附近轻,重骑兵全甲剑士弓手弩手到处严防。
城墙上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守军。
“你们……竟然还活着!我们都以为你们全灭了!”城市卫兵的卫队长惊讶的看着我们。
孤立无援的营地深夜被围攻还能突围出十个活人,着实惊到面前这位老骑士。
卫队长带我们去维缇公会,一路上房屋的窗门紧闭,街道上不见一个人影,到处都是巡逻的骑兵。
路过的广场上摆满了白布包裹的尸体,凝固的黑红色污血浸显在受伤的部位,脖子部位绑着识别身份的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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