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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蔚然一边解释,一边熟练地戴上无菌乳胶手套,拆开一套全新的取样工具,提醒道:“不过,腺体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你又正处于分化期,痛感可能会比较强烈,尽量忍耐一下。”
针头刺入的一瞬间,江延感到了尖锐的疼痛瞬间窜遍全身,伴随着提取的动作而不断加剧。
江延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的是他标记林非誉时,对方那强忍痛苦,微微颤抖的模样。
“好了。”
徐蔚然利落地拔出针头,递给他一根无菌棉签,把样本放入了检测仪器。
“自己压一压,结果大概五分钟出来。”
江延似乎对自己的信息素等级毫不在意,接过棉签随意按在后颈,目光却望向门口,“林先生呢?他怎么样?”
“我知道你刚标记他,现在恨不得跟他绑在一起,”
徐蔚然对着光屏录入检测报告,一边写着病案一边道:“放心吧,他在隔壁隔离病房休息,有专业的oga专科医生在照顾,只是消耗有些大,补充点营养液就好,没什么大碍。”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些,“另外,我提醒你,你的分化期结束之后也不能掉以轻心。在公共场合,你必须一直佩戴医用级别的信息素调节手环。
如果评估等级过高,或者稳定性不佳,必要的话,也可能需要强制佩戴金属止咬器。”
江延看着他桌面上那像狗嘴套一样的东西,本能地产生排斥。但他想起自己抱着林非誉后颈啃咬的行为,就挺不是人的。
滴滴。
仪器响了。
徐蔚然将转椅向后滑了点,伸手把那份刚出炉的纸质报告拿起来,漫不经心地念叨着:
“我看看具体数据啊……”
他的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住,皱了皱眉,拿着报告起身,专门走回检测仪器面前。
在界面上一顿操作之后,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最后干脆用光脑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
“对,对,麻烦您过来看看。”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一位头发花白、年过半百的老医生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徐蔚然立刻迎上去,非常客气地喊人家教授,两人在仪器和报告前又捣鼓了半天。
有时候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都是事实。
老教授道:“小徐,不用再验了。仪器运转正常,操作流程无误,这个结果是准确的。”
-
徐蔚然推开隔壁病房的门。
林非誉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手背上插着针管,吊瓶里的葡萄糖和营养液正一点点滴入他的血管。
被开门声惊醒,他抬眼看到脸色铁青的徐蔚然,心里一紧,第一反应是问:“江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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