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还记得那日在大相国寺出言挑衅温宁沅的话语,一声一声的奸夫叫着,眼下他抬眼望向温宁沅旁边那身姿挺拔不怒自威的男人,心里头又平添恐惧。
梁准规规矩矩见礼,把头低得很低,希望容述记性不好,忘记他之前做过的事情。
但是那人记性实在太好了,在梁准面前旧事重提,挑眉说:“梁九,朕记得你从前与温家有过节,怎的如今还与我妻妹关系如此亲近?”
梁准身上发汗,不敢回答。
温宁怡从温宁沅怀中松手,回头撇眼梁准,刚想为梁准解释几句,手就被温宁沅拉回去,见她朝自己摇了摇头,乖乖听大姐姐的,没说话。
“嗯?”见梁准闭口不言,容述双手环抱在胸前,问:“敢做不敢当?”
梁准扑通一声下跪,连忙向温宁沅道歉。
“皇后,臣子不学无术,是个放荡不羁的纨绔浪荡子,从前多有得罪的地方,在此向皇后诚恳认错。”梁准作势要磕头,温宁沅本意不想让他如此,瞧见容述没有阻拦,只能随他去了。
梁准那个头磕得干干脆脆,毫无犹豫,抬眼时眼神变得坚毅许多,说:“自从遇到如——”
他脱口而出温宁怡的乳名,转念一想,自己以前的名声不好,温宁沅与容述恐怕会对自己有意见,不会允许他如此称呼,改口道:“自从遇到如温四娘般纯真可爱的女娘,决意改过自新,洁身自好,去掉身上的纨绔习气。臣子如今一心只想哄她喜笑颜开,不愿见她伤心垂泪。臣子,是真心爱慕温四娘的。”
温宁怡实在没能忍住,挽住温宁沅的手臂,温声细语说:“大姐姐,他真的对我很好。”
她为梁准解释,“以前我也认为他人品不堪,对他避而远之,就连看到他,也害怕得躲在别人身后。那日他遇见我独自一人伤心难过,却不求任何回报帮了我,事后还给我买了不少精致小巧的首饰和清甜可口的糕点哄我高兴。我……我其实在那个时候,就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如意,你还小,被我们保护得很好,未见过这世间险恶——”温宁沅余光瞧见梁准跪得笔直的身影,欲言又止,问道:“如意,你当真是喜欢他吗?”
温宁怡小鸡啄米般点头,“大姐姐,我真的非常喜欢他。”
梁准在温宁怡话音刚落时,忙不迭接过温宁怡的话,举手做出发誓的样子,向温宁沅和容述保证道:“请官家圣人放心,我梁准在此立誓,此生唯爱温宁怡一人,若有任何辜负温宁怡的想法和举动,必叫我五雷轰顶,不得好——”
他不得好死四字还未说完,温宁怡就已经冲到他的面前,蹲下神来,伸手堵住他的嘴巴,令他感受到一阵扑鼻而来的香气,他握住那只柔软白净的手,只听得她抖着唇说:“九哥哥,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不愿见你发此毒誓。”
看着她晶莹剔透的眼珠,似有泪光闪烁,他一颗心紧紧揪着,手指背在她脸上停留,接住那颗珍珠般的泪,和声说:“乖乖,听话,我不会有事的。”
温宁怡张开手,梁准膝盖往前走近一步,接住温宁怡,与她紧紧相拥,忽略了旁人的存在。
这般两情相悦的场面,映在众人面前,容述瞧着兴致盎然,悄声对温宁沅说:“善柔,他们既然心意相通,我们不妨放开手,让他们自己慢慢相处?”
到底是做姐姐的,将温宁怡从小看到大,温宁沅就算一早知道温宁怡同梁准走得近,现在亲眼所见,心里头还是不畅快,总有一种自家精心细养的白菜,被一头浑身脏兮兮的野猪拱了。
温宁沅不愿松口,“如意是女娘,女娘与郎君不同,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女娘在感情之事上总会吃亏,万一梁准他辜负如意,如意那时又该怎么办?”
容述一只手爬上温宁沅的肩头,将她抱在怀里,轻哼一声,“也不看看他的姐姐姐夫是什么身份,他敢吗?”
温宁沅努努嘴,咬着唇角,没再说话。
耳边传来温宁怡与梁准来来回回的谈话,接在向彼此诉说自己的心意,温宁沅抬头,望向天边纯洁无瑕的白云,缓缓从心口舒出一口气。
“罢了。”温宁沅的声音如同一阵光芒,照在跪在地上相拥的二人,二人齐齐抬眼注视着温宁沅,温宁沅道:“快些起来吧,前几日下雨,草地里恐还有积水,跪久了膝盖疼。”
梁准面前一喜,与阿巧一道将温宁怡搀扶起身,用绣帕擦去温宁怡衣角和裙摆上的灰尘,才慢慢站起身子。
“多谢圣人。”梁准朗声说。
温宁沅听这些话心里别扭,淡淡点头。
“今日难得放晴,既然来了外边,就放开心情好好玩吧。”温宁沅道。
温宁怡与梁准相视一笑,一同应了声好,向他们行礼后,牵着手快步走了。
“善柔。”容述憋住嘴角的笑,“我知道,你是担心如意的身子,才让梁准起身的。”
温宁怡斜眼看着容述。
难怪她总觉得心里哪里别扭,原来是这样。
她用手肘推推容述,瞪他一眼。
——
——
直到回头望不见温宁沅和容述的身影,梁准那跳到嗓子眼的心,此刻才安定下来,用手不断轻抚手掌心,给自己顺气。
温宁怡纳罕瞧着他的举动,上前挽着梁准的手,问:“九哥哥,你是害怕我大姐姐和大姐夫他们吗?”
梁准伸手给温宁怡看,他心里发毛,导致手心都出了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都快流了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