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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杜芷兰发觉了,她也耍赖皮,朝杜芷兰吐吐舌头,一脸俏皮。
温宁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悔棋的!”
温宁冉温和一笑,“明珠棋艺不错,怎会悔棋呢?”
“二姐姐,我听三叔母说,五妹妹鬼点子可多了,悔棋不算什么,她还能趁你不注意偷换棋子哦。”身后传来一阵甜美女声,紧接着又是一阵女童的嬉笑声,吸引了温宁真和温宁冉的目光,只见女童所在摇篮旁边,有一位身着桃粉色团花褙子的女娘,正弯着腰拿拨浪鼓逗女童欢笑。
她轻轻捏着女童的小手,看着女童笑容更加明媚,忍不住用手背轻点女童包子似的面庞,小声清脆,说:“大姐姐,晴好生得真好看,这肉嘟嘟的小脸蛋,比我小时候好看多了!”
温宁沅正低眉做针线活,指尖上的银针在绸缎上穿梭,补充花朵颜色,闻言莞尔一笑,轻声说:“丽质,论美貌,我们姐妹四人都不及你,晴好还小,哪能看出模样来?”
温宁妍回过身子,柳叶细眉下一双桃花眼中含着浓浓笑意,嘴角边染上一抹绯红,加以额前点缀的桃花花钿点缀,称得她如同春日桃花娇艳可人。
她放下拨浪鼓,走向温宁沅身旁坐下,一手挽着温宁沅胳膊,撒娇说:“大姐姐,你看看我如今的模样。”她指了指自己日渐丰腴的身姿,“我家十二郎事事亲力亲为,好好的一个读书郎,天天亲自下厨做饭,给我喂得长胖了好多斤!”
“大靖崇尚女子体态纤细。”温宁妍气鼓鼓站起身子,转了一圈给姐妹们看:“你们仔细看看,我如今腰身是不是粗了整整一圈!”
温宁冉眯着眼睛,果真如温宁妍所说,仔细瞧着她的腰身,如实说:“丽质,二姐姐瞧着,你如当年一般,不曾有过变化。”
“哪有!”温宁妍直跺脚,走到温宁冉身边,半蹲下身与温宁冉比较手臂粗细,发现温宁冉比自己瘦了一半,又是气愤又是心疼,嘴唇翕动,想到来汴梁前秋十二郎告诉她的一些事情,鼻尖瞬间酸涩不少,说话声音都带着些许哭腔,“二姐姐,这魏七郎真不是个东西……”
经过这么些许时候,温宁冉早就把往事通通放下了,抚摸温宁妍脸颊,手指正好接住温宁妍眼中晶莹剔透的泪珠,摇摇头说:“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但是丽质你,跟着郎子一路风尘仆仆来到汴梁,才与爹爹阿娘以及小娘们见上面,就随我们入宫来见大姐姐,还没有好好歇息。”
此时宫人已经端了一把椅子过来,扶着温宁妍坐下,温宁妍说:“不累不累,自从嫁给十二郎后,我都好些时候没有见过你们了,有了相见的机会,自然是第一时刻与你们相见叙旧。”
“往后日子还长,官家特许温家人随意进宫的荣光,你们若是想我便进宫来看我,我得空也会带着晴好去见你们。”温宁沅走到了摇篮边坐好,一手摇晃着摇篮,视线落在姐妹们身上。
“嗯!”温宁妍眼泪涟涟,“十二郎终于调任东京城,眼下我们姐妹再也不会分离了!”
“丽质说得对。”温宁冉点头,又问:“丽质,马上到午膳时分了,你一路赶到汴梁,早饭定是随便用的,现在定是饿了吧?”
温宁沅笑说:“饿了的话,我即刻让宫人们摆饭。”
不说还好,经两位姐姐这么一说,温宁妍忽然觉得腹中空荡荡的,倒真是有些饿。
“我早上只用了两个馒头,现在真的饥肠辘辘起来了。”温宁妍说。
温宁真跳起来,捂住肚子说:“是啊是啊大姐姐二姐姐三姐姐,我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众人闻言笑语晏晏,室内一团和气。
温宁冉环视四周,纳闷不已,总感觉少了一个人的身影:“好像缺点什么……”
这厢容述抬脚迈入殿中,听到温宁冉这句话传来爽朗笑声,说:“当然是少了我!”
温宁沅朝他飞过去一记眼刀。
她与自己姐妹们团聚,他过来凑什么热闹?
但那人动作迅速,转眼间就走到了自己身边揽住自己肩膀,低声说:“我忙完了政务,即刻就赶来陪伴你,你可不能赶我走,我不依的。”
迎上那人又是得意又是戏谑的眼神,温宁沅又不想从他眼中看出失落之情,只好无奈应了声好,让他留下来。
“不对!”温宁妍尖声说,“少了如意!”
温宁真刚把一块糕点丢进嘴巴里,心里浮现出惊慌神色,眼珠猛然睁大,默默往后退几步,让大家不要注意到她。
温宁沅细心捕捉到温宁真神情变化,“明珠,你先前说如意去潘楼街上买笔墨去了,随后就会到,她人呢?”
“对呀,她人呢?”温宁冉不解,“现在在做什么?”
——
——
梁准睁开眼睛,面前乌漆墨黑,伸手不见五指,他的手指也无法动弹,浑身乏力,连张嘴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被绑住了手脚,眼睛也被蒙上一层黑布,躺在稻草堆上。
周围泥土灰尘扑鼻,令他身子不适,一连咳嗽了好几声。
他感觉到身子缓缓来了力气,使劲浑身气力往周围转动,结果导致稻草堆坍塌,自己狠狠摔了下去,要不是稻草铺了一地,他就会摔得浑身伤痛。
梁准想出声叫温宁怡的名字,却因为被麻布堵住嘴巴,无法说出只言片语,只能支支吾吾发出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他很是慌乱。
明明一个时辰之前,他还和温宁怡同乘一辆马车行驶在街上,他紧紧握住温宁怡手心,与她说起等会儿要去潘楼街上挑选布匹做一身鲜亮的冬衣给她穿,让她再佩戴自己这些时日给她买的首饰,同他出门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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