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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后面这些话他没有说,陈钧会这样做明显是恨上对方了,虽然阴毒不假,但比赛无情、菜是原罪,既然选择站上赛场,就要做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准备;只能在心里默默替那位哥们点根烟,祈祷他下辈子不要再遇到陈钧这种恐怖的对手了。
终于,卢晋体力彻底耗尽,最后一个几乎喂到嘴边的球他奋力一扑也没能接到,还结结实实地整个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梆”的一声。
比赛结束,这场明显针对他的、单方面完虐的游戏彻底落幕了。
观众席一片意料之中的欢呼喝彩,没人在乎那个技不如人的输家,甚至他们宁愿围过去给陈钧递水奉承,也不愿扶一下体力不支且明显摔伤了的卢晋。
实在看不下去,李一禾站了起来,从走廊下去,扶住了一瘸一拐离场的卢晋。
不远处,握着球拍信步走来的陈钧本来还在微笑,可当他看到李一禾径直朝卢晋走去并搀扶住他,脸上的笑意便陡地僵住了。
死死盯着那两人的背影,陈钧紧绷着脸攥紧了拍子,刚刚在比赛中好不容易发泄出去的怒火瞬间死灰复燃,那嫉恨几乎淹没了他的思绪令他无法思考,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挫败感。
早该想到的不是吗?
李一禾根本不在乎他,随便他怎么折腾、卖弄,她也只会关心卢晋受伤,却不会关心他赢得有多么漂亮。
他是赢了,但也输得彻底。
…………
苏家的低气压从中午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陈钧和苏滕各坐餐桌一头,明明早上都还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结果现在俩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输球输了一整天呢。
张阿姨觉得很奇怪,她明明听司机小唐说,两个孩子的比赛都大获全胜了啊,还拿了冠军,也没有吵架没有打架的,怎么会这样?
饭菜都端上来也上齐了,没人动筷子。苏滕这会儿已经回过味儿来,抬眼看向陈钧,扯着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弧度:“怎么,你也是因为卢晋?”
苏滕本来只是猜测,想陈钧是不是和他一样,吃了同一个人的亏,谁知道他“卢晋”两个字一说,陈钧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冷,嘴唇抿着,连下颌线都绷的死紧,他就知道他猜对了。
果然,陈钧轻咬着后槽牙,眼神复杂,“她上午和卢晋一起看了篮球赛,下午又去看卢晋打羽毛球赛。”
“然后?”
“然后卢晋和我对打,他输了但也因此摔伤,是李一禾扶着他离场的。”说到最后,陈钧的脸色已经阴沉地发黑了。
呵。
苏滕忍不住在心里冷笑,敢情他们两个人在这明争暗斗你死我活,结果水灵灵地被人偷家了?那个卢晋,到底什么来头?
陈钧不再说话了,事已至此,他已经失去了和任何人交流的欲望。
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下午李一禾扶着卢晋扬长而去的身影,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更没有因为他的胜利而露出一丝欢喜笑意。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总是这样?
陈钧垂下眼帘,眸色晦暗。
在李一禾的事上,他似乎总是不得其法。他很想靠近她,也想弥补她,可不论他怎么说,怎么做,她永远对他抱有警惕心和排斥感。是,当初的事错全在他,可他真的很后悔也知错了,但是为什么上天还在惩罚他?
陈钧站起来,面前丰盛的饭菜完全失去了吸引力,他一步一步,脚步虚浮地回了房间。
进屋,关上门,陈钧有些脱力地仰头靠着门板,他抬手扶额,试图摁压两下以缓解那种难以言喻的焦躁隐痛,但最终失败了,手垂下来,伴随一声叹息。
然后消散,最后归于平静。
申请转班既然如此,他不如就退一步,……
苏东远一向日理万机,这天好不容易抽空回家吃饭,陈雅茵提前一天就跟张阿姨吩咐了晚上要准备的菜。
饭桌上一家三口,少了个苏滕,还不等苏东远开口问,旁边盛汤的张阿姨就赶紧说:“小滕说今晚不回来了,他和朋友在外面吃。”
苏东远冷哼一声,“整天不着家,他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
张阿姨吓得噤声,陈雅茵坐旁边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东远,别这么说,孩子听见了该不高兴了。”
“他又不在家,听什么听。再说我是他老子,别说就这么两句,就是打死他那也是天经地义。”苏东远语气蛮横,甚至带出了一丝迁怒。
陈雅茵不再说话了,拿起筷子给儿子夹菜,陈钧慢吞吞地吃着,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苏东远后知后觉自己对妻子声音有点大,悻悻地咳了一声,一边吃饭一边问陈钧:
“小钧,我听小张说前段时间你有个女同学来家里,跟你和小滕一起学习,是真的吗?”
“嗯。”
“那女孩家里是干什么的?”苏东远问,下意识以为又是跟以前一样,生意场上合作伙伴的孩子,为了巴结他才来巴结他儿子的。
陈钧顿了下,“……没干什么,她父母都上班,普通家庭。”
苏东远停下筷子,皱眉看过来,“她叫什么?”
“李一禾。”陈钧回答的从善如流。
苏东远陷入沉思,这个名字他没印象,但好像有些耳熟,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一顿饭不温不火地结束,苏东远还要看文件所以早早离席,但还没翻几页,门外就响起了“叩叩”两下敲门声。
“进来。”
家里的保姆或保洁从来不会来书房找他,这个时间,应该是雅茵来送饭后水果。苏东远扬起唇角,刚要叫人就看到了陈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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