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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很精致的金铃也被他收进了尾巴里,身上可是半点显贵的东西都没有。
脸色忽然发白,无措地揪住衣袖,赤足微退半步,想藏却做不到。
金溪看出他的窘迫,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好笑,把他拉到一旁别挡路:“原来你会说话吗?可有伤着?这牛车还装着货物呢。”
他闻言,忙应道:“没,没受伤。”
他紧张得说话都磕磕巴巴的,说完还不断回想这话是否不太礼貌。
又轻轻补了句:“多,多谢……大人。”他想到那只喜鹊似乎是如此称呼她的。
金溪:?
“我不认识你,怎么唤我大人?”
她发觉这人不似正常人,更像长久脱离人类族群,忽然被迫闯入人间,格格不入。
他听此一问,脸上一瞬间就懵了,茫然无措。
恰巧,卖糖人的大爷把做好的喜鹊递给沉莎:“贵人,你的喜鹊好了。”
他听到了,抬头望去,不知是否错觉,他眼底似乎冒出一点羡慕?
随后他又转眼望她,眸子露出少许怯意,试探着道:“多谢,贵人。”
这等举止,金溪对他更好奇了,何况她打探过,城里没人认识他。
她再次打量他,虽衣衫破旧,可他的皮肤却白净,连头发丝都干干净净,她都怀疑这衣衫是不是他随意捡的了。
腿上与手臂上露出的皮肤还有未愈合的伤,方才摔倒又擦出新的伤。
金溪:……
好……好可怜的美人,横看竖看都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每回见他就没有半点是好的。
“你有地方住吗?可要我理一理伤口?”
他一愣,欲言又止半响才轻声道:“不……不用的,我……”
金溪嫌他说话太慢,问道:“那你有家人吗?”
他这次顿住,摇了摇头,又目光不明地看着她,轻声道:“我有主人的,回去就好了。”
金溪:???
她没记错的话,凡世没有奴隶的吧?侍从多数是雇佣关系,会唤雇主为主人的吗?
“主人?原来你是侍人吗?”
他的脸上又出现那种懵懂的神情。
侍人?
她每次抱住它挼毛,蹭蹭抱抱一番后总会很开心,这种侍吗?
他忽然想起勾栏里的小妖说过“以色侍人”一词。
好像是这样?
他忍不住心生羞赧,略微低着头应了一声:“是的。”
可是那种夺他猫德的挼法,也太难为情了,他察觉自己的脸颊不自控地发烫。
不敢再面对她了,他猛地低头藏起脸,磕磕巴巴地道过别,脚步凌乱地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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