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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文才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马车里。
事已至此,他自是不能再回田家,干脆跟着林清去来福客栈租了一间小院,周虎也顺理成章的重新回到林清这边。
林清返回房间,洗漱之后,又回床上补了会眠,醒来时已是巳时末,门外突然传来周虎的声音,“头儿,您可醒了?”
林清起身打开门,“何事?”
周虎将佩剑递给林清,“您的剑也被送来了,属下给您送过来。”
林清将剑鞘挂在腰上,手掌熟练的抚摸着剑柄,心里舒坦极了,“怎么想着把剑给我送过来了?”
周虎:“是陛下特意吩咐的,陛下说了,若无长剑在身,您铁定睡不好觉。”
林清笑笑,没说话,心里却是暖洋洋的,不过是在北境提过一嘴,没想到李明霄竟还记得。
周虎候在一听吩咐,就见严文才也进了院子,手里还端着一个装着清水的金盆。
没错,纯金的那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晃得林清眼睛有点疼。
“我算算时间知道您也该起了,就打水过来给您洗漱。”严文才捧着盆,弯着腰,对林清咧嘴一笑,怎么看怎么带着一股贱嗖嗖的味道。
林清:“……”她真没奢侈到用金盆洗脸的地步。
“不是,严文才你什么意思!”周虎却不干了,气道:“我们头儿这么帮你,你知道为了那封密信累倒几匹马嘛,结果你弄个金盆诅咒我们头儿,怎么着,让我们头儿就此金盆洗手回家种地?”
“不是,我真没这个意思!”严文才慌了,“我就是觉得唯有这金子才能配得上伯爷,既然金子不行,那改日我寻块翡翠料子,给伯爷雕个翡翠盆子,麒麟祥云纹怎么样?”
周虎见他道歉还算真诚,勉为其难的同意,“玉盆还差不多,不过别雕什么麒麟,要雕也是白虎一类的猛兽才能配上我们头儿的英勇。”
他嫌弃的看了一眼那金盆,“这金盆太俗气,赶紧有多远扔多远,别污了我们头儿的眼睛。”
林清:“……”其实金盆挺好的,瞧那闪亮的颜色,晃得她心发慌。
她是俗人,她爱大金盆!
然后她看见严文才急匆匆的抱着金盆跑了。
林清有种想要叹气的冲动,罢了,她就知道她这辈子财运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好。
不一会严文才又跑了回来,手里捧着一个大木盆,盆里的水装到八分满,不断有白色的热气从水里往上飘。
他每走一步,那水花都高高从盆里跳出,又神奇的被严文才接回盆里。
林清眼睁睁看着水盆被端进在她屋里,放在那洗脸用的木架上,然后严文退到周虎旁边站着,跟个小厮似的。
林清觉得她好似亲身经历了一场金斧银斧的故事,连结果都跟故事差不多,到她手里,只是那个与原来一模一样的木盆。
严文才见她盯着水盆不动,小心翼翼的问道:“伯爷,要我帮您洗脸?”
林清无语看向他,“你确定这水能洗脸?”不是给猪退毛?
“当然能。”严文才立马把手伸进水盆,下一息直接被烫的蹦了起来,“奇怪,我刚才倒水时好像也没这么热啊。”
他又跑出去弄了半盆冷水回来,往热水里倒,愣是将八分满的盆装成十分满,试了试水温,讨好道:“这回好了,不烫了。”
林清看着木盆四周的水渍,默默洗了把脸,刚直起腰,严文才已经把巾布甩她脸上了,然后就跟擦桌子似的。
林清本能向后躲避,忍了又忍才没直接给他一脚。
严文才手忙脚乱,身子一动,正好撞在一边放着盆的架子上,接下来就是木架水盆倒地的声音。
几乎满盆的水洒落一地,除了距离远点的周虎安然无恙,林清和严文才衣服都湿了大半。
林清额头青筋微跳,低头看着腰部以下已经湿透的衣裳,以及一双伸向她腰带的手。
严文才:“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这也是第一次伺候人,没事没事,以后习惯就好了,我这就给您换衣裳,正好我那……”
林清忍无可忍,一脚将人踹飞出去,只听撕拉一声,她的腰带碎了。
林清脸都黑了,厉声道:“周虎,把严文才给魏无极送过去,给老子告诉他,若是看不住人,以后他俩就栓一起过日子吧!”
一个要跟她睡一张床,一个撕她腰带,累了,毁灭吧。
周虎也是看的嘴角直抽抽,把还要往里冲的严文才拖走了。
林清关上门,又重新换了身衣裳,这才松了口气,结果气还没松到底,魏无极与严文才从外面冲进来,周虎跟在最后面,替他们把门关上。
林清差点被噎死,但一看二人表情,就知道出事了。
魏无极脸色阴沉,“田长乐敲了登闻鼓,说陈旭偷盗田家财物,如今已经逃逸!”
林清一愣,“曾宏派人去查了?”
魏无极:“已经派衙役去了,这事必然又是魏长风搞出来的,若陈旭被捉,只怕要糟。”
“他抓不住。”林清低眉思索,陈旭和刘金良是她藏的,魏长风便是犁地三尺,也不可能将人捉出来。
魏无极紧紧皱着眉头,“那陈旭只是一个护院,他们为何要抓陈旭?”
林清指尖一下下有节操的敲着桌面,“按照魏长风的性子,他若真要捉陈旭,就把捉人的事情放在明面上。”
魏无极:“你是说捉陈旭只是幌子,魏长风另有安排?”
林清颔首,天禄司衙门就在京城,外面不好说,但京城那一亩三分地,各个官员家是个什么情况,主子又是什么性子,几乎摸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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