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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青石板路朝外走,褚岷已经让司机把车停好。
她拿过钥匙,绕过车头,冷不防被吓了一跳,“嵇承越?”
劳斯莱斯都走了,这人怎么还留在这儿?
男人起身,长久逗留在闷热无比的室外,周身气质颓靡了几分,语气听着比平时顺耳了点,“捎我去你那边,郑允之找我借车。”
褚吟伏身上车,总觉得眼前的人奇奇怪怪的。
中午还发短消息威胁她出去,这会儿就安静如鸡地干等着她下来,莫不是她的那番警告真起作用了?可这完全是两码事啊。
她真是服了他了。
从汐山园到瑾山墅,褚吟将车停好,想起未来一段时间排得满满的行程,说:“这几天我们暂时先不要见面了。”
话刚说完,她正要侧身下车,一双手臂却忽然环了过来,将她轻轻抱到了副驾。
不管多大的空间,陡然多个人,都会显得格外拥挤。
她动弹不得,只能动作别扭地跟嵇承越面对面。
“几天?那现在给点甜头,不算过分吧?”他的吻细细落在她的颈间,如蝶栖,又如风拂,沿着漂亮的颈线徐徐而上,在耳垂与唇畔间流连,若即若离。
褚吟心中百转千回,自回国后这一年,她跟嵇承越每次见面都极有规律,差不多都是休三做一,休三做二,周而复始,规律得近乎刻板。
可最近,这规律被打破了,几乎是朝夕相见,让她不禁怀疑嵇承越是否是贪恋暖瘾的兽,总不知餍足。
思绪飘忽间,他已不再浅尝辄止,不安分的右手一径往别的地方去。
反正是在自家独立车库,四下无人。她索性放弃抵抗,任由细碎的哼吟溢出喉间,指尖亦不甘示弱,轻抚上他紧绷的脊背,如驯兽师般游走于压抑的猛兽之间,等待着冲破牢笼的瞬间,以全部的温柔和耐心予以安抚。
车厢内的空气慢慢变得稀薄,两个人身上是汗津津的,掌心也是黏糊糊的。
褚吟打开扶手箱,扯出几张湿纸巾丢给嵇承越,自己也留了几张。
清理完,一前一后出去。
褚吟没在车上胡闹过,神情难免有些不自然,看着嵇承越长腿一迈,支起摩托车,转身就要走。
“褚吟。”嵇承越唤她。
她止步回头。
嵇承越继续说:“我记得我们小学、初中都在同一所学校。”
褚吟瞳孔骤缩,“怎么?”
“那你叫我一声‘学长’没什么问题吧?”
褚吟从没如此无语过,斜视一眼,语气促狭,毫不留情地抛下两个字,快步离开。
“神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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