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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思半刻,她费劲力气缓缓挪至拼图桌的另外一边,声线略颤,“那个我早上去总店,帮忙抬了点东西,闪到腰了,没什么大问题。”
才怪——
她都贴了两天膏药了,半点缓解都没有。
那天跑去香榭酒店完全是个错误的决定。
跟嵇承越在床上厮混完,她就被这混蛋抱到了泳池,几乎将她折成两半,说这样能入得更深,她会更舒服。
尽管她有多年瑜伽的习惯,但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吃不消,后来更是在再度跃出水面的那一刻,直接闪到了腰。
万幸,她没死在嵇承越的手里。
褚岷:“哦。”
他指指旁边那栋楼,是骨科,还有专供理疗的地方,提议:“你可以抽空去那边瞧瞧。”
闻言,褚吟牵动唇角,无奈笑着。
她拧动控制栓,将拼图桌倾斜到方便曾祖母能清楚看到的角度,说:“怎么样?我厉害吧?”
小老太太张了张嘴,发出长长的一声“啊——”
她听懂了语调中的不满,故意瘪瘪唇,“谁让你睡那么久的,我这不是没事干嘛。”
小老太太恢复得很快,除了说话有点困难,其他都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连冲她翻白眼都生动了不少。
她嘿嘿一声笑,从褚岷手里接过玻璃杯,喂水给小老太太喝。
丢在小圆桌上的手机突兀一声响,又是跟方才同样的画面。
褚岷远远望过去,“姐,你确定不看一下吗?”
短短两三个小时,他已经数不清那手机响过多少次,但它的主人却一次临幸都没有,仿佛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而已。
褚吟恍若未闻,依旧端着水杯,往小老太太的嘴边喂。
一时间,小老太太未给任何反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估计是工作群的消息。”她灵机一动,嘴角勾着的笑越来越心虚,曾祖母的眼神实在是太锐利了,显然是在斥她没礼貌。
褚吟屏息,大气都不敢出,杯子递给褚岷,回头去拿手机。
下一秒,两眼一黑。
嵇承越到底在搞什么,晚上不睡觉,白天都不怕猝死的嘛!
从昨晚八点开始,每隔两个小时就发来一条消息,问她在哪里,又不说找她具体有什么事,她索性扔着没管,没想到变本加厉,没完没了了。
她拇指落下,开始输入。
状态栏再度跳出提醒,这次不再是嵇承越,而是最让她意想不到的嵇漱羽。
【151xxxxxxxx:小久,你好,我是嵇漱羽,有空找个地方聊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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