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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她,钟姨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采,“小姐,姑爷,不是说过两天才回来吗?”
褚吟微微蹙眉,反复琢磨着钟姨脱口而出的第二个称呼,每一字都像一只小虫子,在脑海里嗡嗡爬行,实在别扭。
她回神,笑了笑,“工作提前结束,就回来了。是谁来了?”
钟姨挥手让佣人们先去厨房,转头回答她,“是曾老爷子,还有他的大孙子,曾岐,曾少爷。”
褚吟乖巧地点点头。
嵇承越却忽然笑出了声,饶有兴趣地斜睨她一眼,在她耳边轻声:“那我是不是得回避啊?”
闻言,褚吟反应了两秒,知他是在说“对内公开,对外隐瞒”这件事,忍不住瞪他,“不用,曾爷爷是自己人。”
“自己人”嵇承越不甚在意地重复了一遍,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未再多做停留,兀自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钟姨一脸莫名,只在褚吟即将迈步时,问:“小姐跟姑爷吃过晚饭了没?没吃的话,我这就让她们去准备。”
“不用,吃过了。帮我把行李箱拿去楼上就好。”她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嵇承越,看他优雅从容地整理着自己的着装与头发。
不多久,客厅里的声音变了,变得越发嘈杂。
褚吟几乎能想象到嵇承越被团团围住,游刃有余地周旋在每一位长辈之间的场景,心中不禁生出些许羡慕来。
她再次出声吩咐:“钟姨,我车子的后备箱里有我从南华带回来的伴手礼。除了那三盒粉色包装的荔枝煎,你带两个人去把其他的都给我拿到客厅。”
“好嘞,小姐。”
褚吟颔首,待钟姨的身影消失,开始缓步向那喧嚣的源头走去。
越过那扇自然开合的木质屏风,果然看到嵇承越被簇拥在中央,侃侃而谈。
她的脸上立时挂起得体的微笑,目光精准地落在他的身上,同时也注意到几位长辈投来的带着些许探询的眼神。
就在这时,钟姨带着两个佣人,捧着大大小小包装精美的礼盒走了进来。
她适时扬声,“好久不见呀,曾爷爷。我去南华出差,顺便买了很多糕点。这两盒是特地给您带的,含糖量不高,偶尔吃几块没问题的。”
“还有这两盒,是给曾岐哥的。”她勾勾手指,示意佣人们放到沙发旁的边柜上。
曾老爷子正跟褚敬山在棋盘上厮杀着,闻言顿时笑得愈发开怀了,“好好好,你这孩子啊,真贴心!还知道惦记着我这个老头子。”
他看向褚敬山,“老褚啊,你这孙女孝顺又漂亮,我简直要羡慕死了,不像我家里那几个,整天管着我,尤其是这个臭小子。”
他指着曾岐,故作生气地瞪着他。
曾岐听了这话,只能无奈地耸肩,“爷爷,你身体什么状况,自己心里没数吗?”
“好啦,不闹了,都坐吧!”褚敬山朝褚吟和嵇承越招招手。
宋卿柔让佣人给他们两个人拿来鲜果汁,不由埋怨她,“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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