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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淡定?”姜幸收起手机,不敢再往下看。
褚吟转动椅子,闭眼短暂休憩,漫不经心启唇:“从heartc因为联名被公众所熟知,这样的言论就没断过,早已见怪不怪。而且,往往沉默的占大多数,那些在网上上蹿下跳的,本就不在我们的受众范围内。”
道理姜幸都懂,可她还是忍不住气愤难平。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换了个话题,“浔真工作室差不多十点左右过来,你要参会吗?”
褚吟睁开眼睛,瞥向时钟摆放的位置。她动了动唇,字音还没吐出来,偌大静寂的空间内忽然响起男人迷迷糊糊接打电话的声音。
姜幸双目圆睁,掌心完全盖在唇上,不由用闷沉的气音说了句脏话。她指了指仅一墙之隔的休息室,“里面的是嵇承越?”
褚吟眼白转动如风,跟着点了点头。
“这才刚过九点,他在这里干什么?还是说”姜幸停顿,有些难以启齿,“你俩昨晚压根就没回去,办公室py啊?”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褚吟就火大。
自那晚在瑾山墅,嵇承越提出让她负责门店设计后,便开始阴魂不散地缠着她。
这不,早上刚过八点,她做完瑜伽,在楼下用早餐,就见他已穿戴整齐,优哉游哉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
天知道褚吟有多羡慕嵇承越不用日日朝九晚五,无需挤早晚高峰的惬意生活,偏偏这家伙不懂珍惜,把大好的时光浪费在她的身上。
想到这里,她又狠狠瞪了一眼那扇紧关的房门,暗暗咬牙,说:“我身上的衣服都不是昨天那套,你说呢?”
“说不定——”姜幸坏笑着,不由自主想入非非。
褚吟往前阔步,猛拍一把她的后腰,“还是把你的想象力用在联合店开业前的推广直播上面吧。还有事么?没事就快出去,听声音他该出来了。”
“出来怎么了?莫非衣衫不整、白日宣——唔——”姜幸眸子眨呀眨,嘴巴被一小块牛肉干成功堵住。
嚼碎咽下,她嘟囔:“那十点的会议,你到底来不来?”
褚吟:“来。”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
姜幸见状连忙快步离开,好似真怕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嵇承越揉着惺忪的睡眼,身上那件昂贵的丝质衬衫皱得不成样子,扣子只胡乱扣了几颗,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西裤倒是规矩地束在两条长腿上,不会显得过于不修边幅。
他显然还没睡醒,对着电话那头敷衍应着:“嗯知道了下午再说”
说罢,也不管对方是否说完,直接按掉了电话,随手把手机丢在了沙发上,紧接着便旁若无人地走到她身边,极其自然地端起办公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递到嘴边。
“喂!那是我”褚吟的阻止慢了一步。
嵇承越已经喝了一大口,随即被烫得皱紧了眉头,残留的睡意瞬间驱散了大半,“这么烫?”
“废话!北北刚送进来的,谁让你看都不看就喝?”褚吟没好气地抢回自己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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