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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姓药商耸了一下肩膀,并不在乎颜子瑜的拒绝,他两指夹起一枚黑子,自行在棋盘中央落下一子。
那原本普普通通的棋盘在落下一子后,陡然亮起,阵法的光芒从棋盘中心散开。
颜子瑜心道不好,右手指尖的符纸对着屋外暴射而出。
没想到却还是迟了一步。
那符纸在接触到门的一刻,无声落地,就如同没有符文加持的普通纸张。
这破道士,贼奸商。
以此屋为界,封锁了此方天地。
纵使屋内天翻地覆,屋外也听不见半点声响。
一时之间,屋内除了宫灯烛火偶尔传来的噼啪声,就连呼吸音都轻不可闻。
颜子瑜眯起眼,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种威胁感。
他双手笼在袖中,不再动作。
他现阶段可以徒手画出的符皆已无用,能轻易画出的符,对面前的人无效。
可他还有一把剑,师尊的挽华剑。
自五年前师尊将此剑给他,便再未要回去。
谁让他怎么也做不到器与道合,无法拥有自己的本命法器。
既如此,苏沐之自己又鲜少用,干脆将此剑丢给颜子瑜练剑去。
挽华剑为师尊的本命法器,即便此屋被封锁,感应到自己本命法器所在的方位亦是不难。
好在吴姓药商并没有直接跟他动手的打算,微笑道:“我再三说过了,我对小仙君并无恶意,还请小仙君放轻松。”
挽华剑在储物器中,只要拔剑,师尊便迟早可以感受到此方天地的不同。
颜子瑜从来不习惯将自己的性命交给旁人,他摸了下储物法器,心下微定,示意对方继续说。
吴姓药商继续道:“小仙君,你要丹药,秀越国师已经给你。你要的药材清单,我亦可在拍卖会后全部交予你。乃至你在拍卖会上的全部开销,亦可算在我账上。甚至五年前,你金丹境时,我还助你破了一境。”
说及此,他放慢声音道:“小仙君,我们可谓诚意十足吧。”
颜子瑜眨了眨眼,他对什么相助破境的事并没什么记忆。
要说五年前,他难得的外出,也是和师尊去了趟佛安城。
但好处毕竟是受了,他点了下头。
只要将他要的药材给他,一切好说。
吴姓药商捡起第二枚棋子,自己对弈得趣,也不强求颜子瑜下棋,“既如此,我们诚意足够,只烦请小仙君答应帮我们一个忙。”
好说。
颜子瑜现阶段只想要药材,打不过就顺从,答应的从善如流,“礼尚往来,应当的。”
吴姓药商落下第二枚棋子,这次并没什么异象发生。
他执着第三枚棋子,轻轻敲击了下棋盘,“小仙君都不问问是什么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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