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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苏泰嬷嬷脸色一沉,“大妃的赏赐,也由得你推三阻四?”她使了个眼色,身后一个仆妇立刻上前从背后勒住德因泽的脖子,另一个则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苏泰嬷嬷端着碗就要将奶茶往她嘴里灌。
德因泽拼命挣扎,牙齿紧紧闭着,奶茶泼洒了她一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窗外突然传来乌苏嬷嬷惊慌的喊声:“走水了!快来人啊!西边杂物房走水了!”她只是将一小捆半湿的柴草塞进灶膛,制造出浓烟滚滚的假象……
屋内的三人动作一滞。苏泰嬷嬷下意识地回头望向窗外,果然见西边似有隐隐烟尘升起,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
勒住德因泽的仆妇力道也不由得一松。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间隙,德因泽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开来,她看准空隙,一把抓起枕边那个早已备好的证物,不顾一切地撞开挡在门边的仆妇,夺门而出。
记忆回到上月十五夜,德因泽奉命将阿巴亥写好的薛涛笺送去给代善。这已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在长期的传递中,德因泽深知此事一旦败露,自己必是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牺牲品。因此,她早已萌生为自己留后路的念头。此前,她有次在传递前,偷偷找机会用一张空白的薛涛笺覆盖,迅速在角落里临摹下了阿巴亥的落款和那个独特的胭脂唇印。她将这份“仿制品”送了出去,而原件则被她小心收藏。
这一次,代善收到情信后,照例让她带回一件信物给阿巴亥,以作回应——正是那枚刻有他私印的羊脂玉佩。
然而,就在德因泽返回寝宫的路上,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没有将代善的玉佩交给阿巴亥,而是偷偷藏了起来。她扣下代善的玉佩后,心中何尝不惧?但她早已为自己铺好了退路。她深知阿巴亥与代善处于私通的紧张与心虚中,绝不敢为了一次信物未达而大张旗鼓地追问。即便如此,她也准备好了两套说辞。
若是阿巴亥问起,她便恭敬回话:“回大妃,大贝勒那日似有要务在身,神色间颇为匆忙。他看了信极为欢喜,但摩挲周身,说今日未曾佩戴合心意的玉佩,仓促之物恐污了娘娘青眼,道是下回必寻一件稀世珍品,再亲自奉予娘娘。”这番话,既全了代善的体面,也迎合了阿巴亥的虚荣,更将“未送信物”粉饰成了“欲献更好的”深情。
若是代善问起——虽然可能性极低——她亦有对策。她会寻个无人时机,惶恐请罪:“贝勒爷恕罪!那夜奴婢返回时,角门守卫换岗比平日早了,奴婢心中害怕,奔跑躲避时不慎绊倒,许是……许是那时将玉佩遗落在了草丛暗处。奴婢罪该万死!事后偷偷寻过,却未能找到,又万万不敢声张,怕追查起来,反而坏了您和大妃的大事……”这番说辞,将意外与对二人的“忠诚”捆绑,代善纵有不满,在“不敢声张”的共同秘密下,也多半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万幸的是,事后风平浪静。阿巴亥沉浸于情热的甜蜜与不安中,果然未曾追问;代善或许以为阿巴亥已收到,或许因事务繁忙而遗忘。这枚关键的玉佩,就这样被她牢牢攥在了手中,成为了她最后的保命符。
她深知,仅有玉佩或许还能被狡辩为偷窃或遗失,但若是加上那封大妃亲笔的暧昧之言,则是赤裸裸的铁证。
从那天起,德因泽的香囊里就始终藏着这两样东西:情信原件、代善玉佩。她希望永远用不上它们,但当乌苏嬷嬷向她摆手示警,当毒羹和奶茶接踵而至时,她知道,这个时刻终于来了。这些她精心收集的“护身符”,瞬间变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快追!别让她跑了!”苏泰嬷嬷又惊又怒的尖叫在身后响起。
德因泽头也不回地狂奔,灌毒不成,便要用强。阿巴亥这是铁了心要她的命,没有半分旧情。她为阿巴亥鞍前马后,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自问忠心耿耿,换来的竟是如此冷酷的灭口。
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她紧紧攥着怀中那个能置阿巴亥于死地的香囊,朝着大政殿的方向,发足狂奔。
大政殿内,烛火摇曳,努尔哈赤端坐于汗位之上,面容隐在阴影之中,喜怒难辨。阿巴亥静坐其侧,姿态端庄,一双美目却不时掠过代善与岳托。
殿下,一众贝勒垂首肃立,鸦雀无声。代善越众而出,声音洪亮却透着请罪之意:“父汗,儿臣治家无方,竟因家门丑事劳烦父汗圣心,实乃罪过!岳托与硕托二人,不孝不悌,行止卑劣,儿臣不过略施惩戒,以正家规!”
他猛然转身,怒视着伤痕累累的岳托与气息奄奄的硕托,厉声呵斥:“逆子!大汗御赐东珠,何等尊荣,尔等竟敢心生贪念,行窃盗之事!硕托,你可知罪?岳托,你非但不劝诫胞弟,反协同隐瞒,乃至构陷尊亲,忤逆至此,我还有何颜面称你为子!”他的声音义正严辞,似乎还带着失望,“我平日是如何教导你们的?忠孝节义,全然抛诸脑后!竟是养出了你们这两头白眼狼!”
一旁,代善的继福晋叶赫那拉氏适时地掩面低泣,“大汗明鉴……妾身……妾身实在不知为何会惹得两位阿哥如此怨恨……那东珠是父汗所赐,贝勒爷珍爱非常,妾身平日连触碰都小心翼翼,怎会……怎会遭此毒手?硕托阿哥,你若有所需,为何不与你阿玛、与我说?何至于此啊……”
努尔哈赤的目光扫过叶赫那拉氏,最终落在两个孙子身上,尤其是硕托身上那纵横交错的鞭伤,以及岳托额头上凝固的血迹和倔强的眼神,他的眉头越锁越紧,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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