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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两人就快跑到宫门口了,刺客便省下些力气对季鱼再说些嘲讽的话,拉着她赶紧在门口守卫没看到之前急刹下来。
两人躲到一个隐蔽的角落,互相为对方整理了一下额发和衣裙。
只是季鱼脑袋上的头发整理实在是过于粗糙,但也没办法了,给她们的时间过于少了,刺客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皇后发饰换成宫女样式,只能粗粗将发包全摘下来,匆匆盘了个头,遮掩一番。
好在刚刚那个小太监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应该也不大。
季鱼吞了一口唾沫,尽量平复下自己还没有稳下来的呼吸。
“准备好了?”
刺客审视了季鱼一番,对着她再三警告:“你给我记住了,不要露馅!否则暴露了庆王殿下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季鱼从来没有一个点头的这么真心过。
皇帝不知道她是自己跟着刺客跑的还好说,一旦皇帝知道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辈子被幽禁深宫不说,还得在现实和梦里遭受皇帝的双重压迫。
那还真不如在那时候就被刺客杀了。
刺客将信将疑看了季鱼一眼,不敢再拖延时间下去。
她从角落中探出个头,确保现在还没有人到宫门口宣圣旨关宫门,心中一横,一把将季鱼拉出来,两人端端正正走向宫门口。
季鱼与刺客同时将腰牌递给守卫。
守卫尽职尽责查看出宫腰牌,问道:“出宫采买?”
刺客赶紧道:“是的,大人。”
守卫仔仔细细查看一番,没发现什么异样,便将腰牌交还于两人。
腰牌还给季鱼时,他突然顿了一下。
他顿这一下,把两人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上。
“你行妆怎么这般凌乱?”守卫不悦看着季鱼。
头发果然还是出问题了。
两人同时咯噔一下。
刺客反应得很快,她马上接话道:“我妹妹他最近身子不舒服,但嬷嬷派下来的临时派下来的任务没有办法,她便只能匆忙从床上爬起来去同我一起出宫采办。”
守卫依旧不放过季鱼:“怎么你不说话,单单是她在帮你解释。”
季鱼为难地抿起唇,双目含泪看着守卫,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扶风弱柳般靠着刺客。
刺客扶着她身子,关切地看着她:“我妹妹她最近病的实在严重,连嗓子都说不出话来了,但嬷嬷就是指明要她出去。”
一副在宫中受尽嬷嬷欺辱的样子,妥妥的一个受害人形象。
那守卫立刻就懂了,脸上不悦的表情,尽收同情地看着季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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