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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承烨抬起通红的眼,闷闷道:“杨叔之前在我爹手底下做事,前一阵他提出要自立门户,我爹便放他走了。他现在在做什么我也不清楚,想来也是做生意吧。”
姚映疏点头,抬步往府里走,“管家只有他一个儿子?”
“还有个女儿。”
谭承烨揉眼睛,起身跟在她身后,“她很早就出嫁了,之前听管家爷爷说过,她儿女双全,过得很是不错。”
姚映疏:“听起来倒是美满。”
“是啊,可惜管家爷爷突然病重……”
“咦,你不回自己院子,跟着我回闲花院作甚?”
“整座府邸都是我的,我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行啊,那随你,记得把大福喂了,顺道打理打理鸡圈。”
“凭什么!它住的地方那么臭!”
“它可是你要养的,你若不管,我明天就让人把它杀了。”
“姓姚的!你太恶毒了!”
“别那么没礼貌,乖,叫娘。”
“咯咯咯,咯咯咯!”
午睡中的姚映疏耳边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鸡叫声,她在床上连续翻了好几个身,那声音却跟蚊子似的叫个不停,扰人清静。
烦躁坐起,姚映疏趿拉着鞋子闭上外衫,气冲冲出门,“大中午的做什么呢?”
“咯咯咯!”
鸡叫声陡然变得凄厉,一只母鸡扑腾着翅膀从姚映疏身前飞过,几根鸡毛慢悠悠从空中掉落。
谭承烨追在母鸡身后,长发乱糟糟的,耳朵边斜斜插着一根鸡毛,龇牙咧嘴地在叫嚣,“别跑。给我回来!”
余光瞥见姚映疏,他强行刹住脚步,回道:“你不是让我清理鸡窝吗?”
姚映疏指指前方大摇大摆的大福,又指向院子里倒在地上的鸡窝,一言难尽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清理?”
谭承烨抱怨,“谁让大福不听话,打扫的时候在我旁边捣乱。那我没办法,只能先把它制服了。”
姚映疏:“……我看是它把你制服吧?别磨蹭了,先把鸡窝打扫干净。臭死了。”
谭承烨用力嗅两下鼻子,“哪臭了?”
这一呼吸,他险些没喘过气来,捂嘴弯腰干呕,眼角溢出眼珠,嫌弃道:“呕,臭死呕了呕……”
大福或许是听见了他的话,两只爪子飞快在地上刨动,立起翅膀气势汹汹朝谭承烨跑过来。
谭承烨大惊失色,“你别过来啊!”
他反应迅速往姚映疏身后一躲。
姚映疏反应同样很快,脚步往旁边一迈。
大福直直朝谭承烨扑过去,鸡嘴用力往他脚背上一啄。
“啊!!”
小少爷痛苦尖叫,嗓音都快破了,“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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