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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赳赳气昂昂的母鸡根本不听谭承烨的话,在陈小草的手抓来之前,两只爪子在姚光宗头顶用力一蹬,扇着翅膀飞到地面,举着鸡嘴连啄好几下姚光宗的脚背,在他的惨叫声中迈着小碎步快速回到姚映疏身边。
好样的!
虽然对大福不听话不满,但它此举深得谭承烨之心,将大福拎回篮子,一脸倨傲地看着姚家母子,“大福威武,专治喷粪的嘴。”
大福咯咯两声,骄傲地扬起鸡脖子。
姚映疏嘲讽的目光掠过姚家一家三口,“走吧。”
这次是真的能走了。
登上车辕,姚映疏往回看一眼,目光从正在安慰姚光宗的陈小草、垂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姚大周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人群中的姚二桃身上,嘴唇无声张阖。
“进啊,怎么不进去?”
谭承烨催促。
姚映疏转身,钻进车厢。
等谭承烨也进去后,谈之蕴对众人一一颔首,“几位兄台,告辞。”
高文浩笑眯眯挥手,“谈兄,一路顺风,祝你喜结良缘。”
一月小病三月大病,半年卧床不起,一年魂归九天。
哪怕不说,谈之蕴也能看出他藏着坏心思,但笑不语,坐上车辕,驾马离去。
这场闹剧终于落幕,高文浩斜睨郑文瑞一眼,拉动缰绳调转马头,“走,回去。”
他得替这位好舅舅好好宣扬宣扬他做的蠢事。
为了美色强认秀才做拐子,雨山县的笑柄,他是当定了。
郑文瑞沉着脸上马,“驾”一声骑马进城。
“当家的,咱们现在怎么办?”
陈小草凑到姚大周身边小声开口。
事没办成,反倒是住客栈花了不少银子,她动了回村的心思,毕竟那烧的都是钱啊。
姚大周面色阴沉朝马车离开的方向看一眼。
那死丫头此行不知去向,往后是别想从她身上拿好处了。
“郑老板嘱咐的事我们已经办了,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许诺的好处,也得给咱们才行。”
姚大周小声道:“你们先回客栈,我去趟郑府。”
“诶,好。”
陈小草眼睛发亮。
姚二桃轻嘲勾唇,不再看那对正在密谋的父母。忆起姚映疏临走前说的话,她仰头望天。
明亮阳光照在眼中,刺眼酸涩。
姚二桃握拳,内心坚定。
她一定会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
当事人皆已退场,看完热闹的百姓满意离开。
秀才被认成拐子,嘿,这事可真稀奇!回去定得好好与人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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