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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在骗我对不对?你又想骗我,你又乱开玩笑,还是你又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余止如遭雷劈,面色霎时苍白,手臂险些脱力扶不住风潇。
他一时不敢直视风潇的眼睛,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风潇却犹在急切地追问:“你快说啊,你又骗我了对不对余止,不要这样,我不要听你说什么那是余越,我不信”
她语带哭腔,终于从余止的沉默里,读懂了点什么。
于是神情肉眼可见地渐渐灰暗下去,方才还是朵被滋养得生机勃勃的花,转眼便这样衰败,脖颈如花茎般有气无力地垂了下去。
余止心头一痛,却说不出半句能安慰她的话。
非但不能安慰她,甚至几乎能够预料,他将要问出口的话于她而言,或是另一柄扎得更深的利刃。
他不愿如此,却不得不问。
余止闭上眼,声音滞涩:“所以你果真不知此事吗?他未曾与你串通过吗?他昨日没有告诉你真相吗?”
“若你真的毫不知情,为何他会把酒楼转到你名下?你又为何如此匆忙,催着他把一应手续尽数办了?”
风潇本已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听闻此言,猛地把头抬起,不可置信地直视他的眼睛。
余止不由自主地躲避她的视线。
“不是你说往后你的就是我的,这酒楼自然也不可能明面上全靠我张罗,背地里却放在旁人名下吗?”
“不是你说等酒楼的事办完了,就要娶我进门吗?”
她好像终于接受了现实,冷笑一声,从余止怀里挣脱。
“对,不是你,是我糊涂了。”
“我怎么会以为那真的是你说的呢?我怎么会以为小心翼翼拥住我的人是你呢?”
“你可是余止啊,”她面上的哀婉几乎要满溢出来,“你堂堂大理寺少卿,怎么会那样真心地爱慕于我呢?我又怎么敢那样轻信了呢?”
余止上前一步,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风潇却丝毫不给他留话口:“昨晚的人也是余越是吗?”
“好,你们兄弟俩真是好得很!那真的是余越也好,你要逃避昨晚的事也罢,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发生了,是我太蠢,才会在这里栽得如此彻底!”
余止瞳孔骤缩,一时也顾不得方才想安抚她的那些话了,大步朝前站在她面前,双手紧紧箍住了她的肩膀。
“你说什么?”他厉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昨晚发生什么了?你和他在书房整整一夜,究竟干了什么——”
“关你屁事!”风潇怒叱。
她用力一推,余止措手不及,竟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手也从她肩膀上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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