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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最好能陪我一起坐里面,否则马车颠簸起来,我会摔个鼻青脸肿。”风潇却先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风掌柜,”许折枝终于忍无可忍,“你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你知道我们现在很逾矩吗?你知道孤男寡女共乘一辆马车,帘子一拉上就什么都说不清了吗?”
风潇眨巴眨巴眼,困惑地看着他。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旁人有此担心便罢了,你许折枝怕什么!你不是余大人最忠心的下属吗?你不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替他照顾好我,别无二心吗?”
“旁人扶我上马车,或许是男女授受不亲,你许折枝还能有什么歪心思吗?旁人与我共乘一辆马车,或许会在里头做些什么,你许折枝会有半分冒犯吗?”
“我对你如此放心,你自己在心虚什么?”
“你!”许折枝瞠目结舌,几乎难以相信这是醉酒之人能说的话。
风潇却像是被这连贯的几句话耗尽了力气,又歪歪斜斜地往他身上靠。
许折枝用力支撑着她站稳,只觉她半边身子都挂在自己身上。封王府前来往皆是权贵,若叫人看见了这一幕,恐怕更是有嘴也说不清。
他低头看着风潇几乎已经有点睁不开的眼睛,无力地叹了口气。
风潇恰在此时睁开了眼,与他直直对上,她的眸子湿漉漉的。
“我真的会鼻青脸肿的。”她从鼻腔里发出黏糊糊的一声,重音七零八落,不成调子。
许折枝终于无奈地上了马车,转过身去对着风潇,伸手示意要拉她上来。
风潇毫不客气,搭着他的手臂一个借力,便爬上了马车,却因用力过猛而没能收住,直直向他身上跌过去。
许折枝下意识想躲,又硬生生反应过来,停在原地,稳住身形,稳稳接住了她。
风潇借此机会,脸贴在他胸膛上一瞬,在许折枝感受到温度传来之前,又状若无事发生地离开了。
她悠悠在许折枝身边坐好。
他便打算挪到对面去。然而刚有起身的动向,就被风潇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许折枝转身看去,只见风潇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脑袋像拨浪鼓似地摇。
“很晃,”她念叨,“马车很晃。我头好晕。”
又有些委屈:“就因为你心虚,就扶也不扶一下吗?”
“早知如此,还不如叫旁人来接,至少不会总有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来了跟没来一样。”
许折枝急忙反驳道:“我没有心虚,这也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你不知道男女大防吗?”
风潇奇怪地看着他:“男女大防?防的是什么?擦枪走火吗?”
许折枝恨不得捂上她的嘴。怎会如此口无遮拦!
风潇却半分不停,继续问道:“你我之间,难道还能擦枪走火吗?就算我魅力惊人,谁对我有念想都是人之常情,可你不是替那个姓余的照顾我吗?”
“你不是说,我是他的女人,是他的遗孀吗?你许折枝忠心耿耿,鞠躬尽瘁,竟会同旧主子的遗孀擦枪走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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