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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地主听着儿子的话,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愣住。
跟扶着自己的友人对视一眼,都有些震惊与疑惑。
友人看着苏地主询问的目光,有些无奈。
你儿子说做梦梦到了你们小时候的事情,他一个吃瓜群众,觉得惊奇就完了,哪能断案呢?
苏地主也知道自己不该问朋友的。
但他一时间经受的冲击太大,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没从儿子莫名其妙晕倒中缓冲过来呢,就被对方揭露了自己年少时的事情。
关键是,苏禾说的有些事,可都是他们兄妹三人年少时的私密过往,平日里鲜少提及。
特别是大哥负责催他读书,二姐负责揍他,这个事情他可是捂的紧紧的,谁也没告诉!
如今儿子竟能描述得如此详尽、情真意切,这让他心中震撼不已。
苏地主满脸关切,刚欲张嘴询问苏禾在梦中还看到了哪些不为人知的细节,便听下人来报,说是夫人来了。
刘氏一般在后宅,不是处理家务就是礼佛,再不就是安排宴饮,准备接待苏地主的朋友。
如今突然听说儿子莫名其妙的突然晕倒了,当即就坐不住了。
不管不顾的往前院走来。
这不,通报的小厮话音刚落,就见刘氏脚步匆忙地从前厅门口走进来。
此时的她的发丝略显凌乱,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平日里保养得当、端庄优雅的面庞,此刻满是焦急与担忧。
“禾儿,我的儿,你怎么样了?”
刘氏一进门,便大声呼喊着,目光急切地在屋内搜寻着苏禾的身影。
苏地主的朋友在一旁,原本正饶有兴致地听着苏禾讲述那奇特梦境。
见此情景,也明白自己不便再继续逗留,当即就提出了告辞。
苏地主此刻满心都牵挂着儿子的状况,也实在没心思再招待客人,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寒暄了两句便与对方告辞了。
待朋友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苏地主才重新回到屋内。
此时,刘氏已经坐在苏禾身旁,紧紧握着儿子的手,双眼泛红,不停地询问着苏禾身体可有不适。
苏禾看着原主母亲如此关切自己,不由得感叹对方的慈母心。
就是唠叨了些,也难怪原主平常不怎么往后院去了。
苏禾没办法,只能不厌其烦的说着自己没问题。
为了转移刘氏的注意力,还主动复述了一遍关于刚才梦境的话。
经常说谎的朋友们都知道,同样的经过,再说一遍的话总会不由自主的增加一些细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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