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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玥汐的双剑从正面压过来,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
她的攻势凌厉得让人喘不过气,每一剑都封住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而冷亦清始终游走在他身后,冰矛如影随形,每一次刺出都精准落在他最难受的位置。
两人没有任何交流,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交汇,但他们的攻势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死死困在中央。
他挡下江玥汐一剑,还没来得及喘气,身后寒意又至。
他侧身避开冰矛,江玥汐的另一剑已到眼前。
他格开那一剑,冷亦清的冰矛又刺向他腰侧。
他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到处都是剑光,到处都是寒意。
他的身上开始添伤,左臂被划了一剑,右肩被冰矛刺中,脸颊被剑锋擦过,火辣辣地疼。
他明明比他们高一阶。
化神中期,对化神初期。
他应该是碾压的那一方。
可他此刻像一只困兽,被这两个人耍得团团转。
影罗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试图绕过那两人,去抓那个受伤最重的红衣男人。
但她刚迈出一步,一道剑光就横在她面前。
江玥汐看都没看她,随手一剑,就把她逼退三步。
她想从侧面偷袭冷亦清,刚靠近三丈,一道冰墙凭空凝结,把她和冷亦清隔开。
她想退后重新组织攻势,脚刚抬起,脚下的地面骤然冻结,差点把她整个人冻在原地。
这两人——怎么像是长了八只眼睛?
她咬牙,朝旁边那几个灰袍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那几个灰袍人面面相觑,他们齐齐望向影煞和影罗,又望向那两个把他们上级压着打的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们不是……受伤了吗?”有人小声问。
没人回答。
因为那两个“受伤”的人,此刻正把他们的上级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影煞终于找到机会退出战圈。
他捂着身上几道伤口,脸色铁青,朝那几个灰袍人吼道“你们不是说她受伤了吗?这就是你们说的受伤?!”
那几个灰袍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影煞深吸一口气,压下杀人的冲动,咬牙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抓那个最严重的!”
他指向靠在巨石上的苏砚,那个看起来随时会断气的红衣男人。
几个灰袍人对视一眼,齐齐朝苏砚扑去。
刚迈出几步,他们就停住了。
因为那个“随时会断气”的男人,正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的手指勾住衣襟,轻轻一拉,衣襟敞开,里面噼里啪啦掉出一堆东西。
血袋。
染红的布条。
几片薄薄的铁片。
一包不知道什么做的红色液体。
还有几根用来制造伤口假象的细绳。
那些东西从他衣襟里掉出来,落在地上,堆成一小堆。
他身上只有脸上那道伤口是真的,腰上那道伤口是真的,其他的,全是假的。
灰袍人们愣住了。
苏砚抬起头,对上他们的目光。
他歪了歪脑袋,桃花眼里满是无辜,唇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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