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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挣扎在秦狩面前如同蚍蜉撼树。他甚至没有用力,只是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悦她的反抗,但更多的,是一种……对于“所有物”不听话的新奇感?
“由不得你选择。”他淡淡道,手腕微微用力,就要将她拉走。
就在这时——
“啧,秦首领,强抢民女,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啊。”
一道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慢悠悠地从通道另一头传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他身材高瘦,面容斯文俊秀,手里却把玩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白熵!原著里那个智商超高、性格却极其疯批、因为爱慕阮清不得而后期差点毁灭世界的天才科学家!他此刻不是应该在希望基地的研究所里吗?!
白熵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地上两具尸体,最后落在被秦狩攥着手腕的阮姝身上,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亮起,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实验样本。
“哦呀?这就是让你扔下基地一大堆事务,火急火燎跑出来的……‘小东西’?”他踱步走近,手术刀在指尖灵活地翻转,语气带着探究和兴奋。
秦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将阮姝往自己身后挡了挡,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敌意:“白熵,这里没你的事。滚回你的实验室去。”
“怎么能说没我的事呢?”白熵笑得越发灿烂,眼神却冰冷如毒蛇,“能让冷血无情的秦首领如此失态的存在,我作为基地的首席研究员,当然有义务……好好‘研究’一下。”
他的目光如同x光,赤裸裸地扫描着阮姝,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而且,”白熵忽然抽了抽鼻子,像是嗅到了什么极其诱人的气息,眼神陡然变得痴迷而狂热,“这种味道……纯净,甜美,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矛盾的诱惑……太奇妙了!真是太奇妙了!”
他猛地看向阮姝,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你就是用这个……安抚了他脑子里那些丑陋的、狂暴的病毒杂音吗?”
病毒杂音?阮姝一愣。秦狩脑子里有病毒?所以她的异能才能起到“镇定”效果?
白熵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他上前一步,无视了秦狩越来越冷的脸色,痴迷地盯着阮姝,尤其是她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睁大的、眼尾自然泛红的眼睛。
“极致的丑陋病毒……果然只有极致的美丽才能中和……”他喃喃自语,像是发现了什么终极真理,手中的手术刀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完美……你是最完美的……终极解药!”
解药?!又一个奇怪的称呼!
阮姝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往秦狩身后缩了缩。
虽然秦狩也很可怕,但至少目前看起来,他只是想把她当镇定剂带回去,而这个白熵,看她的眼神简直像是要立刻把她剖开研究!
她这点细微的、寻求庇护的动作,似乎取悦了秦狩。他冷哼一声,将阮姝更紧地护在身后,看向白熵的目光充满了警告:“白熵,别碰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的实验室换个首席。”
白熵撇撇嘴,似乎有些扫兴,但眼底的疯狂和兴趣却丝毫未减。
他耸耸肩:“好吧,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不过……这么有趣的‘解药’,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独占吧?分享一点样本给我研究研究嘛……”
秦狩根本懒得再理他,拉着阮姝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阮姝内心绝望无比。一个把她当镇定剂,一个把她当解药,她到底造了什么孽?!
然而,就在秦狩拉着她经过白熵身边时,白熵忽然极其隐蔽地、闪电般伸出手,在阮姝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阮姝只觉得手背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微微一麻,随即恢复正常。
她惊疑不定地看向白熵,却见他已经退开一步,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斯文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秦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锐利的目光扫向白熵。
白熵无辜地摊摊手:“只是打个招呼而已,秦首领,别那么紧张。”
秦狩眼神阴沉地盯了他几秒,最终似乎不想节外生枝,冷哼一声,强行带着一步三回头、心惊胆战的阮姝离开了这个阴暗的防空洞。
洞外停着几辆改装过的、看起来就坚固无比的越野车。秦狩将她塞进其中一辆的后座,自己随后坐了进来,命令道:“回基地。”
车辆启动,驶离了这片废墟。
阮姝蜷缩在车座角落,尽可能离秦狩远一点,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她偷偷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荒芜景象,内心一片冰凉。
还是被抓住了。还是要被带回希望基地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细微的麻痒感。
白熵刚才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车队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暂时停在一处相对安全的废弃加油站休整。
有人送来了水和食物。秦狩递给她一瓶水,眼神依旧带着那种令人不适的专注。
阮姝确实渴了,也顾不上那么多,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
水很清凉,似乎没什么异常。
然而,没过多久,她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
身体深处,似乎隐隐升起一股陌生的、细微的热意
那热意起初并不明显,却如同星火般缓缓蔓延开来,让她逐渐有些坐立不安。
脸颊也开始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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