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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攥紧她手腕的力道,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松开了。
冰凉的指尖撤离,带走了那令人心悸的触感。
她听到他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气息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甚至比平时更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既然身子不适,”他起身,背对着她,走向窗边,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那就回去歇着吧。”
阮姝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胡乱行了个礼,声音还在抖:“谢…谢陛下…臣妾告退…”
她不敢再看那个背影,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太极殿。
直到冲出殿门,夜晚微凉的空气涌入肺腑,她才扶着冰冷的汉白玉栏杆,剧烈地喘息起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逃过了今晚。
可为什么…那颗心依旧疯狂地跳动着,充满了更大的不安和恐惧?
她回头望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太极殿。
巨大的窗棂投下燕珩孤长的影子,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凝固的雕像,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的暴戾。
阮姝猛地转回头,不敢再看,扶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快速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殿内。
燕珩依然立在窗边,望着窗外浓重的夜色。方才触碰过她手腕的指尖微微蜷缩,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细腻温软的触感,和她剧烈脉搏的跳动。
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指腹,也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忽然极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在空寂的殿里显得格外瘆人。
“不适…?”
他慢慢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最后一点伪装的平静彻底碎裂,翻涌上浓稠的、近乎狰狞的占有和戾气。
“阮姝……”
这个名字从他齿间碾过,带着一种冰凉的恨意,又裹挟着一种滚烫的疯狂。
“你能逃到几时?”
撮合
太极殿那夜之后,阮姝彻底称病,缩在了长春宫的一亩三分地里。
殿门紧闭,帘幕低垂,连日光透进来都显得有气无力。
她拒了所有探视,连皇帝那边以“探病”为名派来的御前太监,都只让贴身宫女阿萝战战兢兢地挡了回去,只说娘娘病气重,恐过了贵气。
阿萝是家生子,自小跟着原主,胆子小,却忠心。
每次从殿外回来,脸都白一分,小声回禀:“陛下…陛下没说什么,只是那眼神…奴婢害怕…”
阮姝蜷在窗下的贵妃榻上,手里捏着一本半天没翻一页的书,指尖冰凉。
怕?她怎么会不怕?
燕珩那晚最后的神情,那冰冷压抑的、仿佛暴风雨前死寂的平静,比直接的怒火更让她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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