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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松开口,看着手腕上那圈渗血的齿印,叠加在原先的青紫之上,触目惊心。
不是梦。
这一切都不是梦。
燕珩的暴戾,元清的诡谲,系统的任务,原主的惨死…还有刚刚发生的、碾碎她所有尊严和希望的侵犯。
都是真的。
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的躯壳,瘫在冰冷粘腻的锦褥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下火辣辣的痛楚,提醒着她方才的屈辱。
帐幔内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龙涎香混合着情欲的腥檀,无孔不入,让她阵阵作呕。
天亮之后呢?
她该怎么办?继续扮演那个无知无觉、承恩受宠的妃子?等着他下一次不知何时会来的“临幸”?或者等着元清下一次莫测的“心意”?
不。
不能再这样下去。
假死脱身的念头从未如此刻这般清晰和迫切。必须走!立刻!马上!
这个念头生出一股蛮力,支撑着她哆哆嗦嗦地爬起身。每动一下,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
她摸索着扯过一件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外衫裹住身体,赤着脚,踉跄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阿萝…”她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外间守夜的阿连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红肿,显然刚才什么都听到了。她看到阮姝的模样,眼泪又涌了出来,慌忙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娘娘…”
“嘘…”阮姝冰凉的手指死死抓住她的胳膊,指甲掐进她肉里,“别声张…打水来…快…”
她需要清洗掉身上这一切令人作呕的痕迹。
阿萝哽咽着,拼命点头,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又很快端着一盆温水回来,手脚麻利地拧了帕子。
阮姝机械地擦拭着身体,水温适中,她却觉得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都像被烙铁烫过,疼痛难忍。尤其是腿间,那肿痛和残留的触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洗净,更衣,将一切破碎的、沾染了气息的东西统统塞到角落。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个面色惨白、眼神空洞、脖颈胸口布满暧昧红痕的女人,陌生得可怕。
“娘娘…”阿萝拿着粉,颤抖着想替她遮掩。
阮姝抬手止住了她。遮掩有什么用?能遮掩给谁看?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阿萝,”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无,“我交代你的事,还记得吗?”
阿萝一愣,随即重重点头:“记得…奴婢都记得…”那是很久以前,娘娘还未“病”时,偶然一次吩咐她,若有机会,悄悄收集一些宫外的药材,种类稀奇古怪,其中几味…似乎与假死药方有关。她当时只觉奇怪,却不敢多问。
“东西…都还在吗?”
“在!奴婢藏得好好的!”
“好。”阮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去取来。还有…想办法,传信出宫…”
她压低了声音,快速交代了几句。
阿萝听得脸色愈发苍白,身体抖得厉害,却还是咬牙应下:“奴婢…奴婢这就去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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