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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未让阮姝感到丝毫轻松,反而更加恐惧。他就像一只捉到了猎物的猫,并不急于享用,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猎物在掌中徒劳挣扎。
她依旧不敢睁眼,不敢动弹,维持着假死的状态,大脑却在疯狂运转。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药效正在逐渐消退,身体开始回暖,四肢恢复知觉…她必须在他下一次查验之前“醒”过来,否则“死而复生”根本无法解释!
可“醒”过来之后呢?面对他?该如何应对?
时间在极致的焦虑和恐惧中一点点流逝。
马车似乎行驶了很久,久到阮姝僵硬的身体都快麻木了,才终于缓缓停下。
外面不再是荒野的风声,而是隐约的流水声和清脆的鸟鸣,空气也变得更加清新,带着竹叶和山涧的气息。
车帘被掀开。
“如何?”是元清的声音,他在问旁边的人。
一个略显苍老恭敬的声音回答:“回相爷,气息依旧全无,身体僵冷,确无疑似。”
“嗯。”元清淡应了一声,似乎并不意外。“抬进去吧。小心些。”
“是。”
阮姝再次被人抬起,送入一个地方。
触感不再是马车的锦垫,而是柔软却冰凉的真丝褥子,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味道。空气里的冷香更浓了些,混合着书墨的清气。
她被轻轻放在了一张榻上。
脚步声远去,门被轻轻合拢的声音传来。
周围陷入一片彻底的寂静。
阮姝又耐心等待了片刻,确定房间里再无他人,才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一丝眼缝。
入目所及,让她微微一怔。
并非想象中阴森可怖的牢狱,也非奢华靡丽的囚笼。
这是一间极为雅致的房间。陈设简单,却无一不精。
竹制的家具,素白的纱幔,多宝阁上摆放着并非金银玉器,而是些形态奇特的根雕、古拙的陶器以及线装书卷。窗外映入大片苍翠的竹影,随风摇曳,沙沙作响。
清幽,僻静,恍若世外高人隐居之所。
可越是如此,阮姝心中的寒意越盛。
元清将她劫来,绝不可能是为了让她在此清修。
她正欲悄悄坐起打量环境,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阮姝立刻重新躺倒,闭上眼睛,心脏瞬间提至嗓子眼。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有人走了进来,脚步轻缓,停在了榻边。
熟悉的雪松冷香笼罩下来。
他站了很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如有实质,流连在她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和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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