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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例外。”闻商瞪了她一眼,视作警告,“安静点,不要插嘴。”
女秘书耸耸肩,左耳进右耳出。
闻商又看向程青:“听到了吗?”
他本意只是想询问,说出来却像是在压迫。
程青既不点头也不回答,往女秘书旁边躲了一下。
?
闻商堪称不可思议。
“闻总,你不要对实习生要求这么严。”女秘书主动挡在两人中间,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笑容。
这很严吗?
闻商还是不可思议。
就算是实习生,也要打工,在公司上班不就要遵守规矩吗?
闻商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严,反而觉得已经退让的够多了。
他没说话,试图从弹幕上找到答案。
[老板,人家不缺你这一点让步。]
[闻总,恕我直言,你那一点点殷勤太不够看了。]
[两个选择。一、如果你总是情不自禁地想待在青青身边,那就不要惹人讨厌。二、如果你觉得青青太难伺候,那就不要想着待他身边,公事公办,滚远点。]
[这才是最优解,老公不需要不听话的“朋友”。]
[闻商,你做不到就让我来,我真t的是排着队求你!]
闻商一开始觉得匪夷所思,脑瓜子嗡嗡的响,不太能理解弹幕的意思。
可想着想着,莫名生出一种好有道理的心情。
嗯……这正常吗?
不听话的朋友,说出来怎么这么的可怜?
但他也确实是挺想和程青当朋友的。
那就,再退一步,就当是为了朋友。
这么一想,闻商脑子通畅了些。
电梯门打开,他对程青说:“过来,我们坐另一辆车。”
女秘书这时候突然又插了一嘴:“哦对,我是去和李秘书去其他地方做交接的,闻总会单独带着你去汀兰食府。”
这和请吃饭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除了给它冠上一个“视察”的动词在头上。
她此时的笑,就少了点恭敬,多了丝咬牙切齿。
“……嗯。”程青看闻商像在看不可理喻的资本家。
闻商被看得心脏发麻,默默无视这种眼神,帮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程青坐进去,选择自己关门,差点把闻商的手给夹住。
这大概是一种隐秘的报复,对资本家的控诉。闻商并不生气。
开车出了停车场,不远处就是红绿灯。
在等待的空隙里,闻商问:“之前有去过汀兰食府吗?”
程青并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坐在副驾驶身子歪的很夸张,像蛇一样柔软的身体。
“没有。”他把玩着手机,对聊天的兴致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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