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也会感到意外么?
这个认知让厉战天心底泛起一丝扭曲的快意,随即又被更深的烦躁取代。
就在这时,帐帘被无声掀开。没有通传,能如此闯入他帅帐的,只有一人。
蓝云翎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犹自冒着热气的汤药,那刺鼻的气味比往日更浓。他依旧是一身白衣,在昏暗的帐内仿佛自带微光,神色平静,看不出方才经历了一场厮杀。
“喝了。”他将药碗放在案几上,声音清冷,不容拒绝。
厉战天抬眸,锐利的目光刺向他:“你何时兼了送药的差事?”
蓝云翎并不动怒,冰封的眸子扫过他按在肩头的手:“你的伤,若留下隐患,会影响的效用。”他顿了顿,语气平淡无波,“况且,你若因伤重无法统军,麻烦的是我。”
又是影响,又是麻烦。
厉战天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他伸手端起药碗,触手温热,并非想象中的冰冷。他仰头,将那苦涩刺喉的液体一饮而尽,动作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
药汁入腹,一股温和却有力的暖流迅速化开,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连肩头的隐痛都缓解了不少。
蓝云翎看着他喝下药,并未立刻离开。他的目光落在厉战天因喝药而微微滚动的喉结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状似无意地开口:“乌木罕没死。”
厉战天放下药碗,擦拭嘴角的动作一顿:“你放他走了?”他记得巴图化作了冰雕,但乌木罕……
“他不在那里。”蓝云翎走到帐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来的只是他麾下的疯狗。他本人,连同北戎大祭司,都藏在暗处。”他转过身,冰封的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深邃。
厉战天眉头紧锁:“你是说……”
“王庭的权力更迭,有时需要外部的‘功绩’来催化。”蓝云翎语气淡漠,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乌木罕需要一场足够分量的胜利,来挑战他兄长的权威。而大祭司,显然选择了他。”
“所以,我们成了他们的垫脚石?”厉战天声音冷了下来。
“是棋子。”蓝云翎纠正道,目光再次落在厉战天身上,带着一种审视,“也是猎物。”他微微倾身,靠近了一些,冰冷的气息拂过厉战天的耳廓,声音低沉,“尤其是你,厉战天。乌木罕对你,可是势在必得。”
那话语中的意味让厉战天胃里一阵翻腾,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屈辱。他猛地站起身,与蓝云翎几乎鼻尖相对,眼中燃着暴戾的火光:“那就让他来试试!”
蓝云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愤怒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冰封的眸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他没有后退,反而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厉战天颈侧那道已经淡化、却依旧能看出轮廓的齿痕——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你的命,”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缠绵,“是我的。在他碰到你之前,我会先把他……变成真正的死物。”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令人心悸的寒意。
厉战天浑身一僵,那触碰与话语如同冰火交织,让他瞬间失语。他能感受到蓝云翎指尖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是在宣示主权?
还是在……保护他的所有物?
两种可能性在他脑海中激烈碰撞,让他心乱如麻。
蓝云翎收回手,仿佛刚才那近乎亲昵的触碰只是错觉。他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孤绝的模样。
“尽快养好伤。”他留下这句话,转身消失在帐外的夜色中,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厉战天独自站在原地,颈侧那被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与体内那因药力而升腾的暖流形成诡异的对比。他抬手,用力擦过那处皮肤,却无法驱散那已然刻入感知的记忆。
帐外,北风呼啸,是酷烈的严寒。
帐内,厉战天的心,比这北境的夜晚更加纷乱。
而此刻,远在北戎王庭深处,一场关于落雁谷、关于厉战天的密谋,正在黑暗中悄然铺开。乌木罕抚摸着胸前缠绕的、带着冰寒气息的绷带,绿眼中燃烧着疯狂与志在必得的光芒。
内斗
落雁谷的冬日来得迅猛而酷烈。寒风裹挟着雪粒,抽打在营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厉战天的伤势在蓝云翎那碗特殊的汤药和自身强悍的体魄作用下,以惊人的速度愈合。那幽蓝的枷锁似乎因西侧哨卡事件后,变得更加“活跃”,不再仅仅是冰冷的盘踞,时而会传来一丝细微的、仿佛探查般的波动,像是在确认着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存在。
蓝云翎依旧深居简出,但厉战天能感觉到,有一道无形的视线,始终若有若无地笼罩着这座帅帐,笼罩着他。这感觉让他烦躁,却又诡异地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定——至少,在乌木罕那令人作呕的觊觎之下,这道视线的主人还勉强入的了眼。
这日,张魁面色凝重地送来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并非军报,而是通过厉战天旧日心腹辗转传来的朝堂动向。
信中提到,朝中几位与厉战天素来不睦的御史,近日联名上奏,弹劾他“拥兵自重”、“养寇自重”,更隐晦提及他与“南疆巫蛊之辈”过往甚密,恐有不臣之心。奏折中甚至引用了落雁谷前线一些语焉不详的“异象”作为佐证。
“督军,这是有人在背后构陷!”张魁语气愤慨,“定是北戎买通了朝中奸佞,想从内部瓦解我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因为官配,李家村卫家的小哥儿匆匆忙忙嫁了人,对方是村里以前有名的混混霍老三,从军队刚退下的霍老三伤了一条腿不说,一身煞气可止小儿啼哭,村里人都叹息,卫小哥儿的日子不好过。哪成想,一年年过去了,卫小哥儿不仅没被欺负,小日子还越过越红火了。开新文,文案无能,尽力了,排雷如下1攻受土著,无穿越重生2设定有小哥儿的世界,故受生子3作者口味古早,有可能有狗血一句话简介发家致富和和美美过日子...
正文丶番外均已完结,可以宰啦PS之後可能会修文(嘴叼玫瑰花)预收机械之主,不过如此文案在最下面梁颂幼时生母早逝,又无外祖之势,在宫中受尽欺辱。虽贵为公主,却被关在冷宫足有十年。那时她便发誓,若有朝一日能让权势为她所用,便是万死亦无悔。她前脚抱着这样的想法刚出冷宫,後脚就遇到了青梅竹马的故人。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跟着她身後一步不离的闷葫芦,如今成了威震八分的镇北侯。一朝重逢,梁颂挡在宋怀玉面前,借着幼时承诺和他做了个交易。当晚,宋怀玉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求陛下赐婚,并声称此生非梁颂不娶。京中夺嫡之争势同水火,梁颂受召回京却深陷夺嫡风波,几月後京中密信送至宋怀玉手里。信中桩桩件件,无一不是梁颂回京後的壮举七月初三,梁颂于子午大街纵马横穿,踩伤了左相亲孙,并拒不道歉。八月初六,梁颂提剑闯入议事殿,将捅伤礼部陈大人,遂扬长而去。同月初九,梁颂亲手将毒酒给皇後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爽文逆袭权谋其它全文完结,he...
叶云归惨死后才知道自己是某本书里的炮灰太子,书中他被废之后幽禁于皇陵,不仅被刺客弄瞎了双眼还身患重病,没多久便郁郁而终。幸运的是,他重生了。这时刺客还没出现,他决定要做个局反杀。不久后,在一个月圆之夜,刺客如约而至,被叶云归成功活捉。叶云归发觉这刺客身材修长,肩宽腰窄,一张脸更是长得英俊无比。他当即决定给对方点好处,把人收为己用。几个月后,叶云归看着自己渐渐鼓起来的肚子,才意识到自己给的好处似乎有点太多了。攻视角岑默是公认的大夏朝第一刺客,职业生涯从未有过失手。直到某天他一头栽进叶云归的陷阱里,便再也没爬上来过。自此,他这把大夏朝最锋利的刀,只为叶云归一人所用。后来叶云归登基,身边总是跟着个寸步不离的护卫。据传此人无职无衔,还特别不识好歹,竟让年幼的小皇子私下管他叫爹!阅读提示身心1v1,he,生子文,攻宠受,受重生后有系统,架空勿考据,私设如山,谢绝写作指导,快乐看文不喜点叉,么么哒...
...
喜欢傅忱舟这件事,沈含惜做了十一年。某天夜里被抵在门板,男人幽幽的嗓音划过耳尖,躲我?嗯?沈妹妹。他独有的松木气息压迫心头,沈含惜抑制不住心跳加速。心跳的这麽快。喜欢我?如果是呢?傅忱舟声音冷冽,充满警告,沈含惜,动感情就没意思了。天之骄子傅忱舟,家世显赫,肆意随性,冷血无情。对沈含惜,他自认为没有感情,在身边便宠,丢了也无所谓。可当江城再无那抹娇俏身影,他才晚晚察觉出什麽京城再见,他有未婚妻,她亦有未婚夫,可那又如何,他傅忱舟看上的人,谁都别想染指。沈含惜傅先生,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