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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身后突然?一阵阵的狂笑,邪佞,猖獗,不屑一顾,这笑声剥开层层的士兵,从道路的尽头传来。
“患难与共,相从至今?你也配说这八个字!”
萧彻闻声一震,在?细数的岁月里,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萧彻翻车了
他僵硬地转身望去,那人在马上摇摇晃晃,手?中长刀还?沾染着血色,滴落在凋零的梨花上,月光下冰冷又?刺眼。
六年未见,他依然俊朗。
萧彻喉咙滚了滚,咽下心里埋藏了多年的苦涩,抗争了六年,他以为自己早已心硬如铁,可?望见那人的一刻,记忆里那个真诚炽热的少年,又?无法控制地冒出来?,可?如今……那双眉眼不再柔和,带着一种煞气锐气逼人,他像一个真正的王者在俯视着一切,让人从骨缝里感到惊骇与陌生。
一别经年,那些他曾经拥有过的,最宝贵的东西?消磨殆尽了。
慕怀钦一句未言,嘴角露出势在必得的笑意,他从马鞍处挑起一人头颅,愤然抛掷他脚底。
那人是……城防司,沈勇!
萧彻终于明白,这是一场精心的策划,从始至终攻打永宁是假,直逼上京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众将听?令…”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了那个发号施令的人。
三尺青锋决然落下,“全部剿灭,一个不留!”
众将提着冷刃快速逼近,御林军统领冯超护在萧彻身前大喝:“护驾!护驾!”
周身一片混乱,骁骑卫一马当先?,率先?发动,萧彻惊慌下步步后?退,已是被逼到绝境,他恐惧、不甘,但更多来?源于气愤,自己花了大把心血培养的将士,到头来?变成了来?砍自己的。
没被砍死,也要被气死。
慕怀钦坐在马上盯着萧彻,他要看清萧彻的每一丝神情。
他越是看到萧彻抱头鼠窜,脸上还?挂着无尽怒火,就越发解气,越能发泄出心中难以言表的怨恨。
你不是要杀我吗?你不是为了皇权可?以不择手?段吗?你的心机你的恶毒呢?拿出来?啊!
刀光在萧彻身前一遍遍地晃过,护在身前的御林军一个个倒下,冯超几?经生死,身负重伤还?支撑着身子拼命护佑。
慕怀钦饶有兴致得看了一眼,为此?不禁冷笑,想不到这样一个薄情寡义之徒,身边还?能有如此?愚忠之人。
看来?不除不快!
他淡定地从马上落下,手?中长刀刀尖轻拖着地面,发出哧哧地刺耳声,待等冯超闪出身位,他从侧面逼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扎入背脊。
温热的鲜血从口?中喷出,溅在萧彻的眉睫处,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冯超倒下,再无能人庇护,孤王此?刻摇摇欲坠地杵着剑,身后?的披风到处都是被刀划坏的缺口?。
慕怀钦擦拭着手?中长刀,拭净血迹后?,继而抬手?再次将刀锋指向了萧彻。
他步步紧逼,萧彻步步后?退,退无可?退,最后?将身子抵在了冰冷的墙上。
长久的静默中,慕怀钦开了口?:“想怎么个死法?要不要体面些,自行了断?”
萧彻看着他,不知为何,这体面二字听?进耳朵了里,会钻心地痛,不管我们之间的恩怨如何,十几?年的陪伴不是假的,深深爱过不是假的,如今,“体面”竟是他要给?自己的最后?结果……
也对,我本?一个窃贼,偷走他的人生,害得慕家家破人亡,本?该凌迟,难道还?要央求圆满吗?他留给?我最后?的体面,已经是最好?结局。
萧彻没犹豫,伸手?一把握住慕怀钦举起的刀尖,抵在了自己的喉咙处。
慕怀钦不由?一怔,看着鲜血从萧彻掌心滴落,他脸上那一抹得意的笑容迅速凝固,他要的是看到萧彻脸上畏惧死亡的神情,要的是萧彻跪地求饶,那样,会让他倍感解气,而绝不是这种决然赴死,死不认错的对抗!
双方手?中的力道在长刀两端僵持着,萧彻铁了心求死,他看向慕怀钦,平静地说:“不是要给?朕体面吗?为什么不松手??”
萧彻的话让慕怀钦气愤难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而此?时,在死人堆里埋着的陈公,听?闻此?声,从惊吓过度中猛然苏醒。
他扒开尸体从里面爬了出来?,扑通一下跪去慕怀钦的脚底,苦苦哀求:“求将军开恩,开恩呐,您就看在老奴往日的薄面上,放陛下一条生路吧。”
慕怀钦推开陈公,将长刀缓缓抽了回?来?。
陈公的求情似乎给?了他一个台阶,也让他产生了奇特的反应,突然觉得一刀下去太过便宜了萧彻。
现在杀了,只是一时的泄愤,一直折辱才能痛快一生。
“来?人,将萧彻看押起来?,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擒贼先?擒王,宫变得消息一传出,身在永宁城里的顾佟便不得了安宁。
顾佟早就察觉到诡异,慕怀钦攻打永宁畏首畏尾,实不属他的作战风格。
待到与方大胜对抗之时,才发现了主帅不在,待等他察觉上京的异常时,已经是来?不及了,他被方大胜活活牵制住了行动,堵在去往上京的路上。
陛下有难,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有心无力。
他也很清楚,慕怀钦拿下上京后?,马上就会带兵南下,与方大胜成合围趋势攻下永宁,收缴最后?的兵力。
介时,他便任人鱼肉,在劫难逃。
就在慕怀钦带兵攻打的那天,顾佟早已不在永宁城内,带领一队兵马去往别处安营扎寨,日后?重整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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