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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季星渊吗?
一想到这里,祁飞鸾的心情就颇为复杂。
如果是季星渊,那说明他们之间又会陷入过去那样畸形扭曲的关系;如果不是季星渊,祁飞鸾好像就要承认他这次确实有了那么一点点改变……
这种矛盾的想法搞得他心烦意乱。
在游轮靠岸之前他一直在思考到底接不接这次任务。
算了,这也许只是一次单纯的任务,和季星渊没有任何关系也说不定。
他不是逃避的人,既然之前决定遇到什么任务就去做什么,那这次也顺其自然吧。
祁飞鸾跟雇佣兵小队说了这个神秘人发来的雇佣任务,说自己需要去首府和雇主面谈,下了游轮后不能再和他们一起行动了。
队长则和祁飞鸾一样,想到了他独自去见神秘雇主的风险,于是他干脆拍板,既然祁飞鸾暂时加入了小队,那就是小队的一员,他们都陪祁飞鸾来首府一趟。
反正离得不远,而且他们刚从行星回来,那地方又冷又缺乏物资,正想找个地方放松一下,首府自然是个好选择。
就这样,祁飞鸾和雇佣兵小队一起回到了首府。
在指定日期那天,祁飞鸾搭车前往那家私人会所。
会所门口的迎宾在祁飞鸾出示了自己受到邀请的证明后,引着祁飞鸾进入会所一路向内走去。
祁飞鸾脚下踩着柔软的地毯,越往内走,心里复杂的感觉就愈演愈烈。
直到他站在一扇门前,引他进来的侍者撤步站在门边,微微鞠躬向他示意就是这里。
那扇门缓缓打开,祁飞鸾走进房间,坐在长沙发的人同时转头看向他。
祁飞鸾在看到对方脸的一瞬间,不由得道:“是你?”
沙发上坐着等待他的人,居然是格兰瑟姆。
除去惊讶外,祁飞鸾还意外感到了些许失落。
格兰瑟姆伸手示意祁飞鸾坐下,祁飞鸾也没有多话,顺着他的动作迈步走向对面沙发。
在走到格兰瑟姆对面沙发坐下的几步过程中,祁飞鸾就已经收拾好自己脸上泄露出的情绪,到坐下时,他已经进入了往常那种冷静专注的工作状态。
“很惊讶吗?”格兰瑟姆那双浓绿色的眼睛落下祁飞鸾身上,带着一点显而易见的探究意味,“我也很惊讶,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停职离开他身边了。”
祁飞鸾并不想和别人谈有关季星渊的事,尤其是和格兰瑟姆,他直接道:“任务具体内容是什么?”
格兰瑟姆向后靠在沙发背上,道:“加入我的安保团队,负责我的婚礼的安保工作。”
婚礼?与慕和安的婚礼?
祁飞鸾之前在行星上,之后返回地球后又搭乘游轮横跨大洋,完全不知道婚礼的事。
不过……
“您既然有自己的安保团队,何必临时让我一个外人加入,您就不怕我故意制造安保漏洞吗?”
对此,格兰瑟姆笑了笑,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突然道:“我也不绕弯子了,上次那场刺杀,是我主导的。是我主动联合季泰震,也是我安排了刺杀人员。”
“可惜……没能杀了季星渊,只是让你丢了半条腿,不过这足够刺痛他了。对我来说,这份真正的订婚礼物虽然不太够分量,但也让我感到快乐。”
祁飞鸾盯着格兰瑟姆的目光逐渐转冷,格兰瑟姆却毫不在意地继续道:“不过既然没有一击必杀,那就要做好承受他报复的准备。就我所知,在你入院后没多久,季泰震就‘失踪’了。我估计他现在不是正被埋在哪个地方,就是被挫骨扬灰了。”
“季泰震连一天都没有多活,那我这个始作俑者呢?季星渊会如何报复我?可是我左等右等,转眼六个月过去了,我却还没等到他动手,但我的婚礼却快要到了。”
“我和他是一类人,我不敢说了解他,但在打击敌人、报复仇家这件事上,我们的想法肯定是一致的。既然受到了伤害,那就要千倍百倍地奉还。”
“在我一直等不到季星渊出手报复时,我就在怀疑他也在等待着什么。还有什么比我的婚礼更合适的报复时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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