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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原本打算去的地方。”
施维舟丢下一句话,便带着施维舟穿过二楼走廊,又拐了好几个弯。这是一家欧式风格的酒店,设计华贵而繁琐,施维舟却在弯弯绕绕中驾轻就熟地带边和来到了一间写着“staffonly”的房间。
可推门的瞬间却被边和一把拉住:“只有工作人员才能进。”
施维舟回头疑惑道:“那怎么了?”
“我们不是工作人员。”边和耐着性子解释。
“所以呢?”施维舟反问。
所以呢?这个问题真把边和问住了,他真的一点也不理解眼前人的脑回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向眼前的人解释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
见对方不搭话,施维舟也沉下脸来,皱眉嗔怪道:“你就这么听话?”
眼看着边和也不应声,他又道:“你是不是要我把这里买下来?”
“没有。”边和言简意赅,其实已经被气得半死。
“没有?”施维舟阴阳怪气地重复道,“我看明明就有!你谁的话都听,就是不听我的话!”
说完便一把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边和无奈,只好跟上。
进来后,边和才发现,这个房间比自己想得更小,更局促,四周都是储物柜,狭窄的过道里还停着一辆酒店打扫卫生时用的小车。出于职业敏感,他一进屋便观察四周,确认屋内没有别人后才放下心来。
施维舟一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儿又乐了:“至于么?你就那么担心我?”
边和没搭理他,只是抬头去看天花板,发现这个房间里居然没有灯。
“你跟我来。”施维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窗边带。
这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窗户,很高,面积不大,是横过来的长方形,端端正正。边和凑到窗前,发现透过窗户能看到对面的大海。
“这就是你今天要来的地方吗?”他扭过头问施维舟。
施维舟将两手搭在窗台上,对着窗外很是虔诚地点了点头,边和不解,但也只能由着他来。
“从这里看海的话,景色是最漂亮的。”施维舟说。
边和依旧没说话,但这会儿觉得清净了不少。
“是我妈妈告诉我的,”施维舟偏头去看边和,“她说这个地方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现在你是第三个了。”
“你也是第一次来?”边和问。
“第二次,我第一次来这的时候才12岁,而且是一个人离家出走来的。”
施维舟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种洋洋自得的潇洒劲儿,边和觉得有点好笑,心道,果然是小孩。
“喂,”施维舟突然有些不满地叫了一声,“你怎么话这么少?”
“你挺厉害的。”边和敷衍道。
哪怕只有几个字,施维舟也很受用,他很快接话:“那当然,我从记事起身边就跟着保镖,没有人愿意跟我玩,我说要看海,奶奶也不让看,把我带到家附近的竹江,骗我说那就是大海。后来我才知道,大海根本不长那样儿,12岁的时候终于攒够了钱,趁所有人不注意,自己坐船上了岛。”
边和在旁边一字一句地听着,又想起资料上施维舟童年的遭遇,不禁有些心软,他甚至开始有些怪罪自己,为什么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呢?出生富室是他的幸运,有钱就有底气,钱能守住一个人的天真,能避免让他和社会凑脸相看,所以才会这样刁蛮任性,胡搅蛮缠。
不管是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既然接下了这份工作就要好好干,非要究根问底的话,眼前的人顶多是烦人了点,实际上并没有太为难自己,小孩脾气,哄着来就好了。
“然后呢?”边和摆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施维舟见状,眼睛都亮了一下,连忙开始手舞足蹈地给边和讲起自己离家出走的故事。
作者有话说:
边和哥哥:养到烂猫
叫我小舟
其实故事的起因经过并不复杂,但施维舟很有讲故事的天分,简单的故事也被他讲得绘声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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