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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又恨铁不成钢似的看着她泪流满面的弟弟,挖苦道:“为了这种事情哭成这样,你傻不傻?”
施维舟仍然没有理她,只是偏过头,倔强地看着窗外,心里却也在痛骂自己——
为了这种事情掉眼泪是够傻的。
他早就知道这会很痛。
叫我老公!
边和去商场买好项链后已经是傍晚。他按照娜娜的建议,选了能力范围内最贵的一条项链,柜姐细心包装时,他局促地站在一旁,直到那个过分精致的礼袋被递到手中,他几乎是仓促地接了过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的给一个人买礼物。
边和走到地铁站门口,犹豫再三,还是把袋子丢掉,只留下一个盒子揣在怀里。盒子贴着胸口,坚硬的棱角硌在皮肤上。边和感到既紧张又羞愧。
紧张自己马上要见到施维舟,羞愧自己连把盒子堂堂正正拿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施维舟把见面地点定在远离市区的一家酒店。边和转了两趟地铁才到,站在房门外时,他突然想到自己忘了买安全套。
一想到这,他脸就一阵发热,以至于施维舟开门时,他竟都忘了打招呼。
等他回过神,只看见施维舟懒洋洋走向沙发的背影。没有热络的话语,没有亲密的拥抱,直觉告诉他,今天的施维舟不太对劲。
施维舟陷在沙发里,手里握着酒杯。边和在斜对面坐下,用目光无声地探寻,而施维舟就那样坦然地迎着他的视线。
边和心里一沉——这是他第一次,从施维舟眼里什么都看不到。
“吃饭了吗?”他试探般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分。
施维舟歪着头,目光轻飘飘地掠过他的脸,半晌后才一个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这副冷淡的敷衍模样是边和从未见过的,他拿眼瞧着对面的人,短暂的对视后,一个他不愿承认的念头浮上心头——施维舟的冷漠,竟让他感到了不安。
像是急于挽回什么,边和从怀里取出那个丝绒盒子,轻轻放在茶几上,一言不发地推到施维舟面前。
“打开看看。”他低声说。
施维舟垂眼瞥了瞥盒子,视线只停留了几秒便移开。预想中的笑容没有出现,在边和的注视下,他随手将盒子扔进了茶几旁的垃圾桶。
边和冷静地看着垃圾桶里的盒子,又看向施维舟。这一次他确定了——这个人在生气。
边和直起身,迈步来到施维舟面前,低头沉声问:“你怎么了?”
施维舟仰起脸,嘴角扯出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没怎么。”
边和垂着眼凝视他,停顿片刻:“你后悔了。”这句话说得笃定。
“后悔什么?”施维舟装傻的样子很漂亮,漂亮得让人想撕碎他那张伪装的面具。
“你说呢?”边和攥紧拳头,语气里透出不耐。
“我不知道。”施维舟挑眉看他,眼神带着刻意的挑衅。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边和面无表情。
施维舟继续装糊涂:“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边和忽然冷笑一声。这笑声让施维舟下意识抬眼,又迅速别开视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边和俯身夺过酒杯,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就要吻下去,却被施维舟用力推开。这个拒绝完全出乎边和的意料。他怔在原地,对上施维舟怒气冲冲的目光。
“现在是不让亲了?”边和气极反笑。
施维舟轻飘飘地瞥他一眼,起身就要走。这个眼神彻底点燃了边和的怒火。他一把将人推回沙发,用力托起施维舟的下巴,强硬地吻了上去。
不同于昨日的温柔,这次边和吻得很凶,很激烈,亲吻间带着惩罚的意味。施维舟起初本能地回应,随即开始挣扎,却被边和牢牢按住。
边和单膝抵在沙发上,将人完全禁锢在伸下,直到嘴唇上传来剧痛——施维舟狠狠咬破了他的嘴唇。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边和抬起头,用手背擦血:“你疯了?”
施维舟唇上也沾着血,瞪着他一言不发。
边和彻底被激怒。他起身朝门口走去,却又猛地折返,指着施维舟压低声音:“最后问你一次,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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