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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矫情呢?”谁都能说自己没什么朋友,唯独贺其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信服力,就他那走两步交一个新朋友的性格,给他随便丢一个地方都不至于会饿死。
见这两个方法都行不通,贺其垮下了肩膀,叹了一口特别长的气。
“好吧我就知道。”贺其故作失望,双手无力地垂下来,“你根本就没有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跟我一起玩让你很辛苦吧,我都明白的,是我一厢情愿恬不知耻死缠烂打,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
严谨城闻言哭笑不得,“神经病。”
“骂我吧骂我吧。”贺其继续摇头,“如果骂我可以让你多陪我待一会儿,我愿意被你骂到狗血淋头,绝不还口。”
贺其这人不熟的时候看起来是特别正常一帅哥,熟起来了就完全没架子没形象了,并且现在已经熟到恨不得要跟严谨城穿一条裤子绑一块儿玩才过瘾。
“行了别废话了,唱去吧爱去吧。”严谨城烦他烦得不行,只能妥协,说着拿出手机问他:“还是之前那家?”
贺其几乎都没有缓冲,什么苦情戏也都终止了,直接凑过去,垂着眼睛拿手指唰唰唰点着,“对,就这个,小包就行,我还想吃个小食拼盘”
“哎,这个包厢!”
贺其一进门发现包厢里的格局有点眼熟,退出去看了一眼包厢号眼睛一亮,然后屁颠屁颠跑到严谨城跟前,“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包厢!”
严谨城捧场地惊讶了一下,“是吗?”然后低头继续修着照片。
贺其啧了一声,坐在严谨城旁边,忽然用手肘捅了捅他,“抬头。”
严谨城不用猜就知道他想干嘛,于是抬起头冲着镜头比了个中指,“发吧。”
大约一分钟之后,贺其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贺其一接起视频,人还没看清呢,就听见方乐屹问他:“干嘛呢?”
“在偷情。”贺其很冷酷地说。
方乐屹笑了起来,语气温柔:“好好说话哦。”
“在跟严谨城k歌呢。”说着贺其就拿起手机扫了一圈包厢,“眼不眼熟?”
“眼熟。”方乐屹点了点头,“你的快乐老家。”
“你真没意思。”贺其一只手叉起腰,看着方乐屹蹙了蹙眉毛。
方乐屹逗完人心情很好,脸上的疲倦都淡下去了不少,“卡里给你转了钱,晚上带你严哥去吃点好的。”
贺其一听这话,眉眼立刻乖顺了,“好的宝宝。”
方乐屹笑了笑,张了一下嘴巴还没出声音,他那边就有人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听电话那头的背景音,估计是在应酬或者别的,贺其也就散了跟他多聊的心思,刚准备挂电话,就听见方乐屹抓紧时间嘱咐了一句:“不许点酒喝哦。”
贺其嚣张地扬起眉毛,嘴欠道:“你管不着哦。”
说完他火速地把电话一挂,立即把手机扔出了两米远。
严谨城听着手机砸在沙发上的声音微微抬了一下头,不过没有更大的动作。
贺其没听见严谨城理他,转头看见他还低着头认真修图,最终忍无可忍地凑了过去,“就我一个人惦记着是吧,你们都不陪我忆一下往昔。”
严谨城抽空瞥了一眼贺其,实话实说:“这儿你有什么好忆的,该忆的难道不是羌霄林和顾思吗?”
毕竟当时是借着给严谨城介绍帅哥的由头,实则是帮羌霄林把和顾思那层窗户纸给烧点边出来,结果人家现在俩人和和美美一起读研去了,只留下自己带着这个傻狗玩,闹腾得不行。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比袁磊更闹腾的人,严谨城一直都想不通。
贺其听到这话不置可否,于是闭上嘴巴也跟着开始认真看起照片来,严谨城嫌他粘糊,刚想让他赶紧去点歌,结果他手往前一指,看图识物道:“这是我的侧脸。”
严谨城挑了一下眉毛,“怎么了?”
“帅死了。”贺其打了个响指,抬眸看向严谨城,嘴角扬起一抹狡黠,“当初你是不是就是看中了我的脸才愿意来见面的。”
“不是。”严谨城毫不留情地否认道,“就你和羌霄林那土里土气的登山照,谁看了也不会心动的好吗?”
贺其被驳了面子也没恼,沉吟了一会儿,突然恍然记起来,“哦对,你和我说过,是因为我长得跟你以前暗恋过的男生一模一样。”
“我去你的!”
口出狂言。
严谨城快要忍不住把贺其的脑瓜子摘下来倒倒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话了!”
贺其眨了眨眼睛,“那你说的是什么?”
“我说只是那张照片的侧脸有一点点像。”严谨城叹了口气。
“那不还是一个意思吗?”
“是个屁。”严谨城飞快地说道。
贺其嘿嘿笑了两声,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好吧好吧,是我记错了。”
严谨城被贺其提了这一嘴也没有心情继续给他修图了,随手保存了当前页面,往沙发上一靠就回一些工作消息。
大多是一些拍摄的商单,严谨城挑了一些单价高且时间方便的回复了一下,在这期间顺便还罔顾了方乐屹的嘱咐,给自己和贺其点了两杯鸡尾酒。
四月底的天气正好,喝两口冰的也惬意。刚刚点好单,手机上显示起一通电话,严谨城看也没看地接起来,只听对面先是轻声一句:“喂?”
严谨城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之后才看了一眼备注,来电的人是李运承,“你这会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对面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很快李运承的声音清晰了起来,“五一回来吗?好久没聚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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