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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26岁。你们算是同龄人吧,应该能玩得到一块。”
他的回答让这份委托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秦晚舟缩回手指,食指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几下。他觉得这个人要么是居心不良,要么就是纯在耍他。
于是秦晚舟的礼貌开始打折出售,本性逐渐暴露。他旁敲侧击地询问理由:“不好意思,冒昧问一下,那位先生是得了绝症了吗?”
杜天乐明显噎了一下,赶紧否认说:“没有。很健康。”
“那是……身体上有什么残疾或者精神类疾病?”
“不,身心都……”他停顿,挑选了一下用词,“还凑合。”
“还凑合的是哪个部分?身体还是心理?”秦晚舟穷追不舍。
杜天乐被秦晚舟死死盯着,仿佛被架在了审问椅上,而咖啡店里所有的灯光此时此刻都像直射在他脸上。
他坐立不安地抓了抓头,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我也不绕弯子了,跟你直说了吧。我需要你去掰弯一个深柜。”
咖啡厅的背景音乐播放着noahjones的《don&039;tknowwhy》。
秦晚舟觉得自己听到了很新鲜的中文。
服务员为他们送来了汽水和咖啡,秦晚舟双手握住冰凉的玻璃杯,虎口上落了一滴水珠。
他说:“不好意思,杜先生。我不卖身的。”
杜天乐在沉默半晌之后,不得不再次重新解释:“陪就只是陪吃饭陪逛街等正常活动,等他喜欢上你,跟家人出柜后,你可以立马拉黑他。”
秦晚舟总算是听懂了。一阵空调风吹了过来,柔柔地抚摸过他的肩背。他感觉自己的身心正在同步发凉。
秦晚舟弄明白了这件事诡异的本质。
杜天乐让他勾引一个男人。
一旦男人动了真感情,对外出柜。他就得立刻甩掉他。
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哪怕是阿拉丁的神灯精灵都不允许有人许这种愿望。
秦晚舟尝试拒绝:“我是直的。”
“我知道。冲的就是这点。他是深柜,真gay会把他吓跑。”
秦晚舟轻挑了一下眉头,盯着杜天乐的脸,放慢语速:“抱歉,杜先生,我爱莫能助。”
接受到秦晚舟坚定的拒绝信号,杜天乐毫不犹豫地向他竖起了三根手指,“三倍。工资我给你开三倍以上。那一天只要你与他碰面,无论实际用了多长时间,我都给你付一千块钱。只有周末,绝不加班,不会影响你平日的生活。”
秦晚舟没出息地动了心。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抽了张纸巾,擦拭手和桌面的水珠,大脑却在疯狂运转。
虽然秦晚舟对陪同男人玩耍并不感兴趣,但也算不上抵触。一个星期两天赚两千,一个月就是八千,怎么看都是一笔极其可观的收入。
他重新评估了一下任务内容,谨慎地询问和落实细节:“照你这意思,只是吃饭逛街,效果怕是不太好吧?”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杜天乐说,“你可以慢慢来,我们保持长期合作。我不会给你施加任何压力。只要他愿意一直跟你约会,我就会持续地给你打钱。如果他不喜欢,拒绝跟你见面,那我们的合作就终止。你觉得怎么样?”
秦晚舟又问:“如果有肢体接触,大概会到什么程度?”
“不允许有亲吻以上的亲密接触。亲一次我就倒扣你一百块钱。”杜天乐干脆利落地说完,又低下头喝咖啡。
秦晚舟听得一头雾水。这人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那万一他主动亲的我呢?”他问。
杜天乐掀起眼皮瞥他一眼,“你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他还能强吻你啊?”
“说不好,你别看我这个样,其实挺柔弱不能自理的。”
“那我不管,反正亲了我就扣钱,你自己看着办。”
“为什么?”
“到亲吻这一步,说明他已经喜欢你了。那岂不是让他爽了?他爽我就不爽。所以不准亲。”杜天乐毫无征兆地胡搅蛮缠起来。
秦晚舟立刻断定:他们俩有仇。大仇!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杜天乐又咳嗽了一声,调整表情,转移话题:“你今天先见他一面,找找感觉,习惯一下工作节奏。”
秦晚舟忍不住哼笑一声,没说话。
他说的话听着就像是电视剧里老鸨的台词。
找找感觉?什么感觉?出卖色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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