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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水族馆算是这个城市中比较早建成的公共休闲娱乐场所。
跟秦晚舟差不多年纪的人,童年里一定会有一段关于水族馆的记忆。因为市水族馆几乎承包了那个年代所有小学的春游和初中的课外参观学习。
那本来是一个很小的场馆,馆内饲养的海洋生物种类十分常见,谈不上丰富。不过在秦晚舟的记忆里,里面每一条鱼都被饲养得十分健壮肥硕。
市政府对这个小小的水族馆并不重视,除了学校组织过来参观的学生们,游客并不多,看起来总是十分的冷清。似乎只是因为水族馆是每个沿海城市的标配,所以政府才不情不愿地投了些钱,让其勉强维持运营。
后来秦晚舟听说,市水族馆好像是得到了企业的投资,扩张加建了几个馆,增加了更多的水生动物,又请人重新设计了场馆灯光,观赏鱼缸和海底通道。这才逐渐的有了些人气。这几年吃到些网络自媒体的红利,甚至变成了周末亲子游玩的推荐场所。
不过改建后的水族馆,秦晚舟一直没有机会参观。去年他曾尝试带秦早川来过一次。因为秦早川持续性的暴怒尖叫而失败了。
十一点左右,他们到达了目的地。秦晚舟走在前面,在入口处出示购票二维码,领到了市水族馆的纸质票。
纸质票上印着一副风格稚嫩的儿童画,是用蜡笔涂画的海底世界。有水草,珊瑚,以及各种各样的鱼类,画的最中间有一只圆头圆脑的海龟。
他们先后通过入口。走入了场馆后,光线一下就暗了,冷气随之扑面而来。秦晚舟转身,将票递给林渡。
林渡低下头看着票,眼睛里有片刻失神。像是个电量不足的机器人,他呆滞了十秒才抬手捏住纸票的一角,接了过来。
秦晚舟察觉他的异样,张了张嘴,又缓缓地闭上。最终什么也没问。
顺着指示箭头往内走,第一个房间是金鱼观赏区,再往前进入了天井,中间有个用瓷砖和水泥砌的水池,里面放了些水草和死去的珊瑚。颜色各异的锦鲤在贴着池底回穿梭。旁边有个售卖饲料的小推车。不少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围着池子喂鱼。
锦鲤追着人落在水里的倒影,拥挤翻腾,鳞片被阳光照得闪闪发光。
林渡站在人群后面,一言不发地盯着池子看了好一会。秦晚舟问他想不想喂鱼,他摇了摇头。
林渡明明没有大开大合的表情,秦晚舟却还是在上面捕捉到了一点忧郁。
他应该是喜欢小动物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水族馆让他变得更加沉默。
秦晚舟盯着林渡的脸,绞尽脑汁想法子。
他的工作内容就是哄他高兴,讨他喜欢。所以秦晚舟分不清自己是出于什么动机,也不知道又是从哪里破土而出的冲动。
他就是莫名其妙地……非常想让林渡开心。
“这个池子以前不养锦鲤。里面空空荡荡的。”秦晚舟没话找话,用轻快的语气说:“总有人把这里当许愿池,往里面投硬币,后来还立了个禁止投币的牌子。”
“不是空的。”林渡声音轻柔地否定了他,“有一只玳瑁海龟。”
秦晚舟看着林渡,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人突兀地打断了。
“秦老师?”
他们两人同时转头。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女孩站在水池旁边,梳着两个小辫子,双手抓着花裙角,眨着大眼睛往这边看。
“啊,这是我们学校的小朋友。”秦晚舟简短地向林渡介绍了一句。
确认是秦晚舟后,小女孩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摆动小短腿跑到他身边:“秦老师好!”
秦晚舟蹲下身子,笑眯眯地与她平视:“小千好呀~”说完,他迅速地扫视了一圈四周,并没有发现小千父母的影子,便又问:“爸爸妈妈呢?”
“爸爸在家加班。妈妈不见了。”小千说,“刚刚小千在看水母,一回头妈妈就不在了。”
秦晚舟捻起一簇黏在小千脸颊上的头发,挂到她的耳后:“老师说过,出门一定要牵着爸爸妈妈的手,对不对?”
大概是害怕被责骂,小千努起嘴,下巴微微向后缩,沉默地点了点头。秦晚舟眯起眼笑了。他站起身,牵住小千的手,说:“走吧,我带你去找你妈妈。”
小千的手太小,仅仅抓住秦晚舟的部分手掌。她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打量跟在身后的林渡。
“秦老师。”她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侧着身子,指指林渡,用了告状的口吻说:“他没有牵手。”
林渡脚步一顿停在原地,有些茫然失措,呆望着小姑娘。秦晚舟随即笑出了声。
他转过身,向林渡摊开一片手掌。从天井漏下的阳光正好躺在他的指尖。
秦晚舟的嘴唇微微开合。
“林渡,过来。”
作者有话说:
满三万啦!!下周五继续。
变成猫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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