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刻意接近自己是为了图谋些什么?
他耳朵上的红棕色胎记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他为什么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寂寞?
分开前,林渡忽然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耳垂。
林渡感到了一瞬的不确定。他以为触碰是为了验证,却又像是出于是某种奇怪的冲动。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为自己的冒昧道歉。
林渡确认了胎记是真的。于是在脑子里划掉了一个疑问句。
拐过转角,林渡贴着墙根站了一会,然后转身走了回去。隔着一定的距离,他跟着秦晚舟,看到杜天乐的车在他身边缓缓停下。林渡便又划掉了另一个疑问句。
林渡在阴影里驻足,远远地看着秦晚舟绕过杜天乐那辆红色保时捷的车尾,坐进副驾驶。
他将手缓缓伸进裤袋,嘴角向下垮了垮。
第二次约会,林渡开始向秦晚舟提问题,然后得到了一些浮于表面的情报,关于他的年龄和工作,以及戒掉了的爱好。
秦晚舟回答问题时表情很从容,不像在虚构谎言。林渡便没有做过多的怀疑。
秦晚舟邀请林渡吃午饭。林渡有些意外,但几乎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
林渡从不轻易对人产生好奇心。可是秦晚舟不一样。林渡说不太出来到底他哪里不一样,也许因为他长得过于好看,也许是因为那一颗小小的胎记。
林渡决定把这个问题加进清单。
他习惯用列下问题,解决问题思维方式读书学习和做研究。
可在这么些年的人生中,他还没有为了研究一个人而列了一套问题清单。
秦晚舟是第一个。
而林渡迫切地想把他的问题一条一条逐个划掉。
决定去吃饭的两人顺次走出了咖啡厅。拐过转角,走在前面秦晚舟脚步顿了一下,林渡一抬眼便看到了杜天乐的跑车。他不动声色地笑了。谁也没有发现。
向秦晚舟打了招呼后,林渡便故意走上前,敲开了杜天乐的车窗。
“怎么在这?”林渡轻声问。语气友善。
可杜天乐却像触了雷似的大声嚷嚷起来:“咖啡厅又不是你开的。谁规定我不能在这里等客户了?”
“客户周末不休息?”林渡继续问。
杜天乐噎了一下,磕磕巴巴地说:“啊……人……人家爱工作不行啊!”
“不在里面等?”
“我特么爱在哪等在哪等。”杜天乐的气势弱了下去,他不耐烦朝林渡挥手说:“你问够了没?问完就赶紧滚。”
林渡并没有问够,“要一起吃午饭吗?”
杜天乐下意识往秦晚舟的方向瞥了一眼,又慌忙移开视线,说:“谁特么要跟你一块吃午饭。滚开!我要开车了。”
“不等客户了?”
杜天乐没再说话,铁青着脸把窗户关上了。
欣赏完杜天乐的慌乱无措又错漏百出的掩饰,林渡感到一种心满意足的愉悦。他喜欢掌控局面的快感。
而一个小时后。
林渡故技重施,向秦晚舟问出了那一句:“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去留学了?”
作者有话说:
玳瑁现在已经是一级保护动物了。明天见
变成猫咪(14)
只是为了解开疑问。
林渡这样想。
在来时的路上,秦晚舟的手机收到了几条信息。一连串的提示音后,他从容地关掉了声音。林渡几乎立刻就猜出发送信息的人是杜天乐。
秦晚舟说是朋友,态度十分理所当然。
“关系很好的朋友?”
“还行吧……”
得到答案的林渡没有再说话。他直视前方,不动声色地捏紧方向盘。
杜天乐比林渡擅长交朋友。虽然他时不时会装得高高在上,但实际相处起来,他对谁都大方,待谁都仗义,性格爽朗活泼又不拘小节。
而林渡……不善言辞,孤僻沉默。对绝大多数人都兴趣淡薄。游走于各种交际场边缘。是局外人。
林渡忽然推想出一种讨厌的可能性:秦晚舟是为了杜天乐,才会费心费力地接近无趣的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