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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喜欢叭叭个没完。
秦晚舟并没有抱怨,他认认真真地将所有的行动汇报完,同时吃完了他的午餐。
杜天乐听完后,僵硬地抓着筷子,不吭声了。秦晚舟也没催,耐心地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半晌,杜天乐用一种仿佛从幽远之地传来的声音问:“你们……居然牵手了?”
“我不知道他会滑冰,带了他一下。”秦晚舟掀起眼,反问:“怎么?不行?”
“你们!真的!牵手了?”杜天乐忽的提高了音量,一字一顿地又重复了一遍。
秦晚舟身子往后缩了一下,说:“不是,牵手你可没说要扣钱啊?”
“没要扣钱。”杜天乐挠挠头,努力收敛起震惊的情绪,“我以前给他介绍朋友,人家开玩笑地想拍拍他的肩膀,林渡那反应就跟只蚂蚱似的,往旁边一蹦躲得飞快。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干啥了,他能让你碰他。”
“我干了什么都已经向您汇报了。”秦晚舟托着脸,漫不经心地用筷子夹豆子。
“嗯……”杜天乐抓抓脸,思考片刻,“下次你再进一步试探试探他。看看他什么反应。”
秦晚舟放下手,问:“怎么进一步试探?”
杜天乐一本正经地回答:“说点骚话。”
秦晚舟一下就笑了。他说:“杜总,我已经在干dirtywork了,就不要勉强我说dirtytalk了吧。”
“你试试看嘛。”杜天乐并不想轻易放弃他的馊主意,他想了想又说:“我感觉,林渡好像真的很钟意你。”
“是吗……”秦晚舟敷衍地应了一句,用筷子的尖端拨弄碟子里的一颗青豆。他垂着眼,看着那颗豆子沉思了一会儿,宛如喃喃自语般,轻声问:“可是……为什么呢?”
午餐结束后,杜天乐坚持要开车送秦晚舟回去。秦晚舟懒得跟他争执便答应了。
路上杜天乐一直用一种领导关心下属的语气说话,他问秦晚舟:“你周末出来工作,孩子怎么办啊?”
“寄放在干预中心。”秦晚舟支着下巴,眼睛盯着窗外,语气平淡地回答问题。
杜天乐一下没听懂,“什么中心?”
“特殊儿童干预中心。”秦晚舟再次回答道,脸上没有表情。
杜天乐往秦晚舟的方向快速瞥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什么时候去接他?”
“回到家后,我会骑自行车去接他。”
“干嘛那么麻烦,我开车一趟给你们全送回家不就好了。”说完,仿佛不接受拒绝似的,他用手点开了大屏幕的导航,用命令的口吻说:“把地址输进去。”
秦晚舟回过头,看着杜天乐没动。杜天乐语气粗暴地催促他:“赶紧的。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又不会显示地图。”
秦晚舟抿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将地址输了进去。
秦晚舟抱着秦早川从干预中心大门走出来时,杜天乐正斜靠在车门上点烟。
杜天乐抬眼看到了他们,目光落在了秦早川的断腿上。他手一抖,烟没点着就掉了下来。他急急地弯腰捡起烟,又手忙脚乱地塞回烟盒。
秦晚舟走到杜天乐跟前,隔着一定的距离,轻声对秦早川说:“小宝,打招呼。”
秦早川一瞥一瞥地看了杜天乐几眼,扭头把脸死死地扣进秦晚舟的颈窝。秦晚舟向杜天乐露出了抱歉的笑,“对不起,他比较怕生人。”
杜天乐摆摆手。大概是怕吓着孩子,他并没说话。
回程的路上,秦晚舟抱着小宝坐在后座,杜天乐在前排驾驶汽车。秦晚舟无声地咧嘴笑了起来。这座位的配置显得他们兄弟像俩少爷,而真正的少爷反倒像个司机。
杜天乐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不时挑起眼皮从后视镜瞥秦晚舟的脸。
为了让杜天乐安心开车,虽然他并没开口问,秦晚舟还是大发慈悲地满足了他的好奇心:“腿是因为车祸。妈妈就是那么去世的。”
“哦。”杜天乐闷闷地应了一声,抽了抽鼻子,显得更加坐立难安。他仔细琢磨着措辞,犹犹豫豫地开口:“那什么……如果有我可以帮忙的……”
“没事,我们现在挺好的。”秦晚舟打断了他的话,说完,他又担心语气太过生硬,便退了一步,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或者……你可以给我预支点工资?我正好想给他换个新的假肢。”
杜天乐说:“行。”说完后,他就不再往后视镜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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