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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没来得及联系你。警察问了我好多问题,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但是我跟他们说你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秦晚舟的嗓子有些发干。他努力地保持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抱歉,把你也卷进来了。你现在可以离开警局了吗?。”
“好像已经没什么事了。应该能走了。”
秦晚舟松了口气,他抱着秦早川,缓慢地坐到了沙发上,轻轻地说:“你能过来帮我照顾一下小宝吗?”
“什么?”
“我得跟警察去一趟派出所。”
林小娟赶到秦晚舟家里时已经快八点了。
“真的不好意思啊。林老师。”秦晚舟脸色很差,一个劲地道歉。
“就这点小事,跟我客气什么啊。”林小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别担心,跟警察说清楚就好了。”
秦晚舟平静了一些,粗略地嘱咐了林小娟几句,“能吃饭就让他吃,不能吃饭就让他睡觉。发脾气了也别往心里去。不是你的问题。”
林小娟点点头,伸出双手,从秦晚舟的怀里接过秦早川。
秦早川大概是哭累了,被林小娟抱走时身子软趴趴的,只有小手还紧紧的攥着秦晚舟的一小片衣角。他扭着脖子,努力撑起一颗脑袋,然后眼睁睁看着哥哥揉开自己的手,利落地转身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后,小宝缓慢地转回了头,缩进林小娟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警车停在楼底下,警灯一闪一闪地亮着红蓝色的光。周围的一些住户从窗户探头探脑地凑热闹。
两位民警同志对秦晚舟十分客气,并没有像对待犯人那样抓着他或是推搡他。尽管如此,秦晚舟还是感到了无法言说的屈辱。
而这份屈辱会像身上的淤泥一样,在这一整个晚上都如影随行地粘着他。
到达派出所后,秦晚舟被请到了审问室。房间外侧放着一张桌子一套电脑,两张椅子。内测则放着一张孤零零的铁椅子。房顶的白炽灯苍白又刺眼。
上交了随身的物品后,秦晚舟被安排坐到了铁质的椅子上。当警察放下椅子前的挡板时,秦晚舟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是个犯人了。
负责审问的警察有两位。其中一个看着有些年纪了,气势与之前接触的那两个民警截然不同。另一位则十分年轻,他坐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负责将口供录入电脑。
年轻的警察首先开了口,按照询问程序让秦晚舟交代自己的姓名,年龄以及工作。
秦晚舟十分配合地一一回答了。
在此期间老警察转着眼珠子打量着秦晚舟,半晌才开了口,嗓音低沉地问他:“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过来吗?”
“被冤枉的。”秦晚舟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老警察的眼睛,“被污蔑的。”
老民警笑了下,不肯定也不否定。他开始翻阅手头的资料说:“案发是四点左右,没错吧?”
“没有案发。”秦晚舟敏锐地绕过了审问的陷阱,“我们下午只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老警察放下手头的资料,饶有兴致地看着秦晚舟问:“那……具体说说有什么不愉快吧。”
秦晚舟将下午发生的事情简洁且有序地叙述了一遍。老警察点了点头,说:“你说的跟林老师说的大致是相同的。但是有几点,还是得再问问明白。”他动用了一小截粗糙的指头,敲敲桌上的资料,“我们查看了幼儿园的监控。你教育孩子倒是没错,但之后你故意把他带到了没有监控的杂物间,并赶走了林老师,是为什么?”
“我需要一个没人的环境让他安静下来。这样才能好好说话。仅此而已。”
“幼儿园那么多地方,你为什么选了一个没有监控房间?”
秦晚舟皱起眉头,“我没想那么多。”
“嗯……”老警察露出了并不意外的表情,然后又低头,继续询问:“你有没有撕扯他的衣服?”
秦晚舟愣了下,迅速咬了一下嘴唇,承认说:“扯了。”
“在小房间里扯的吗?”
“在外面扯的。”
老警察抬起眼,“那在小房间里,你摸他了吗?”
秦晚舟垂下了眼皮,盯着自己的手指。他仔细回想了一会儿,自己确实为了帮严子轩擦眼泪而摸过他的脸。
老警察依旧面带微笑,不急不缓地说:“摸了,是吗?”
秦晚舟轻轻地抽了口气。“是的。摸了。”他说。
“摸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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